荆楚魂冷冷道:“孝与不孝看一时都看不出来,华南侯本身也并不想这样。”
任杏子惊讶道:“你是说他是迫不得已?”
荆楚魂摇头道:“我没说。”他生怕真被任杏子看出来,说完后就又沉默下去。
傍晚的街市,人已渐渐少了起来。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一到黄昏所有繁华景象都在消逝。
而人走到了黄昏,生命更是已无多时。
如果人走到了晚年,却不能享受天伦之乐,这该是多悲惨的事。
无论如何,他都要知道华南侯究竟在做什么事,他不会让这个家最后惨淡消亡。
街边的孩子唱着歌谣,在大街上争相追逐,年轻人已不多,只有些许老人在屋檐下下棋。
就在这时候,荆楚魂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气。
这寒气让他瞬间就停住了,脑中想起了很可怕的一幕,他猛的抬头一看,落日屋顶,一个年轻的白衣男子拿着一柄剑正盯着自己。
荆楚魂从头冷到了脚跟,这个人忽然出现在这里,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任杏子也注意到了他这一变化,握着他的手,小声道:“这个人是谁?”
这句话刚说完,屋顶的人已飞快的掠出几丈之外,再一看,就不见了。
荆楚魂愣了好久,他怎么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让他再无暇多思,忽然沉声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任杏子还没弄明白,荆楚魂却已走的很远。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态,那白衣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让他这么吃惊。
客栈内人不多,荆楚魂他一向喜欢最好的房间。
房间窗外正对着街道,据店小二说,到了晚上在这里看街市看夜空是很好的选择。
荆楚魂来房间,倒头就睡,而且睡的很快。
任杏子冷笑道:“我知道你是有事,不想对我说,你怕我问,所以你只好假装睡觉。”
荆楚魂一动不动,完全像是已经睡熟了。
她忽然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扯了下来。
荆楚魂苦笑道:“你今天才买的衣服,再用力就扯破了。”
任杏子盯着他的眼睛,冷冷道:“你有心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荆楚魂怔了怔,叹道:“你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任杏子笑道:“怪不得所有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越笨越好,原来是他们总是有秘密在心里瞒着对方。”
荆楚魂不说话。
任杏子忽然站起来,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既然你不坦诚,我也没必要在留在这里。”
荆楚魂惊道:“你要走?”
任杏子冷冷道:“你知道我喜欢直来直去的人。”
荆楚魂豁然站了起来,道:“你还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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