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周晨笑嘻嘻地反问。
颜欣然不愿跟她多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转身便走。
周晨自顾自地笑了笑,还是那样揣着兜,往前迈开腿站着,一副不拘小节的模样。
颜欣然没有回家,而是在考场外找了一家咖啡店坐着,等白星宇考完试。
而此时此刻,江丽菲和白励川刚刚在桌边坐下,准备吃早餐。
白励川问,“欣然没起吗?”
“我刚刚去她卧室看,没人。
可能出去健身了吧。”江丽菲随口道。
白励川想了想,“不会去找星宇了吧。”
“不至于吧。
星宇考试呢。
去找他做什么呢。”江丽菲道,“你说这星宇也是,好端端的,突然跑去住酒店了。
他考场不就在这边上嘛。”
昨晚,白励川回来时,江丽菲已经休息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也没有细聊白星宇发生的事。
白励川沉默了下,放下筷子来,冷静地道,“丽菲,我跟你说实话。
你别太担心。”
江丽菲觉得不对劲,忙抬起头来,担忧道,“发生什么了?”
“星宇是受了伤,不敢回来,怕欣然担心,才去酒店里待的。”
“星宇受伤了?”江丽菲诧异不已。
“是啊。
都是那周晨惹的。”白励川无可奈何地叹气,“那小丫头,从楼上掉花盆来砸我们星宇。
这要是砸到了头,还得了,那么高的楼。”
江丽菲一听,连忙拍下筷子,愤愤不平地道,“那小姑娘!
怎么做事这样狠的?
这就是冲着命来的。
年纪轻轻,心肠歹毒成这样!
你们报警没有?
让警察把她抓进去,好好关几天,涨涨记性!”
“报警有什么用呢?
谁说得清楚那花盆是怎么掉下来的?”白励川摇摇头,显得无能为力的样子,“星宇那手,还要考试。
唉。”
江丽菲也愁眉不展地叹了声气。
两秒后,她又低低地道,“都是那颜欣然惹的。
非要去查那个周勤。”
说完,她还抬眼悄悄瞟了白励川一下,仿佛是她对颜欣然积攒已久的意见格外需要他的赞同。
不过,白励川倒没有顺着她的话说,而是道,“欣然也是好心。
你别这样说。
到时候伤了星宇他们夫妻俩的心。”
江丽菲抿了下嘴,忍不住碎碎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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