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没心思听课。

几分钟后，铃声响了，老师走了进来。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师，笑容和蔼又亲切。

他走上了讲台，也不拿课本，也不用课件，便拿起一根粉笔，开始侃侃而谈。

颜欣然听了两句话，就觉得头晕，果断打开了手机游戏。

先收个棉花和蚕丝，再给居民安排下工作。

她正美滋滋地布置她的千秋大业，忽听老师在讲台上叫了一声，“星宇同学。”

她还没习惯这个名字，一时没注意。

老师又叫了一声，“星宇同学。”

颜欣然猛然反应过来，手机一抖，掉在了桌上。

她站起了身，紧张地笑了笑，“老师。”

老师微笑着缓缓说道，“星宇同学，一定会这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

哪个问题？

颜欣然一头雾水。

以前她念书的时候，如果老师叫她起来，说她“一定会吧”，那一定是抓住了她上课开小差，借机说反话。

如果她说不会，老师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批评她，“不会还不认真听？”

所以，颜欣然一时无措，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说不会？

还是直接为开小差道歉？

老师却很温和地说，“我再重复一下问题啊。”

接下来老师说的话，在颜欣然的耳朵里，就是这样的：“粒子处于状态……测量可能值和相应概率其中电子的自旋波函数。”

颜欣然怔住了：我一个大学文凭都是混来的人，能听懂最后两个字是函数就不错了，还想让我作答？

“呃……”她张了张口，想瞎扯一点儿有的没的。

可她一点儿物理学基础也没有，想扯也不知道从哪里扯。

想来想去，她决定，还是规规矩矩地道歉吧。

“老师，对不起，这道题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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