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瞪眼:“少两台,它还能飞?”
陈锐把推进结构图拍到他面前:“能飞,跑得慢,起降抖,别指望坐着喝茶。”
卫青沉声道:“最高速度降多少?”
“降四成。”
“运兵呢?”
“半开放甲板,后货舱敞开,吊索投送,骠骑甲直接挂轨。”
墨老听得脸皮一抽:“人挂在船尾?”
陈锐头也不抬:“省舱门,省密封,省三天。”
墨老骂道:“这叫飞船?
这叫会飞的板车!”
陈锐拧开线路盖板:“能把霍去病送到昆仑上空,它叫棺材板我也认。”
频道里传来霍去病的低笑:“别做棺材,我还想站着下去。”
陈锐手中扳手一顿:“你少听后方闲话。
疏勒屏蔽箱做好前,不准带样本出城。”
霍去病道:“我在。”
李敢插话:“侯爷压箱子呢,我搬铅板搬得胳膊都酸了。”
阿娇接话:“李敢校尉负重表现低于白虎甲维护犬标准。”
李敢怒道:“哪来的维护犬?”
陈锐哼了一声:“别问,问就是比你省弹药。”
总装场内,数百铁匠和军士围着飞鸦号舰体轮班作业。
铆钉声、焊枪声、蒸汽阀泄压声混在一起,热浪贴着地面卷过来。
刘彻从长安调来的铜料刚卸车,卫青便派军法队守住料堆。
谁敢挪一斤去别处,立刻按误军处置。
第三十六小时,陈锐跪在主控台下方接线。
左手扶铜轨,右手握焊枪,枪口贴近反应堆舱控制束。
阿娇忽然弹窗:“手部抖动超标,建议交由副手。”
陈锐咬着焊帽边缘:“副手会接t2反应堆总控?”
阿娇停了半息:“当前营地合格率,零。”
陈锐低笑:“那就别废话。”
墨老在旁边递线:“红线接哪儿?”
“二号保险桥。”
“蓝的呢?”
“三号回路,别碰外层屏蔽皮。”
墨老手稳了不少。
等离子焊枪在他手里吐出蓝火,几个焊点落得干净。
陈锐瞥了一眼:“师傅,可以啊。”
墨老嘴上骂:“少哄老头子,老夫当年打刀柄孔也讲分寸。”
下一刻,陈锐眼前发黑。
焊枪从指间滑下,枪口坠向反应堆舱敞开的检修口。
墨老脸色一变,伸手抢住焊枪,手背被余热燎出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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