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请求弹药箱开封权限。”
陈锐抽出腰间高周波链,刀背敲开箱侧维修口。
“全员后退五十步。”
“霍去病留下。”
霍去病笑了。
“你使唤我使唤得越来越顺手。”
“你手快。”
“等会儿哪把枪抬头,你就把枪管砍了。”
“只砍枪管?”
“弹匣别砍,贵。”
李敢在后面急得跺脚。
“我也能砍!”
阿娇补了一刀:“李敢校尉高概率连箱带地一起砍,建议保持距离。”
“你这小丫头片子,迟早有天我让陈大帅给你装个实体,我跟你掰扯掰扯。”
“已记录恐吓系统核心。”
“扣除下一轮弹药申请优先级。”
李敢当场闭嘴。
陈锐把终端接入第一箱主控。
视网膜界面里,红线塞满屏幕,来回抽动。
神罚池的污染包顺着识别码钻入,伪装成漠北兵工厂的出厂校验。
他轻敲小铁锤,指节压在确认键上。
“阿娇,把所有空投军火切到冷启动。”
“冷启动会清空一半预置火控参数。”
“清。”
“会导致前线士卒重新校枪。”
“让他们学。”
“拿枪总比拿烧火棍强。”
阿娇停了半息。
“执行。”
第一排高斯枪灯光熄灭。
第二排弹药箱电子封条跟着暗下去。
污染红线在全息界面里扭成乱团。
下一息,第三箱忽然弹开一道缝。
一支高斯短枪自动抬起枪口,对准最近的疏勒工匠。
霍去病动了。
金甲残影掠过箱边。
等离子刀亮起半尺白光。
枪管被削掉一截,滚烫金属坠进沙里,烫出刺鼻焦味。
那名工匠坐倒在地,嘴里连汉话都说不顺。
张骞一把将人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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