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偷工的是我。”
墨老那头顿了半息。
“你那叫仙法省料。”
阿娇补刀。
“墨老双标行为已存档。”
“存你个小女鬼!”
货舱里几个伤兵笑出声,绷住的气氛松了一截。
陈锐借着笑声,把母机权限拉开一道缝。
屏蔽箱内幽蓝光亮起,三根金属触须探出,卷住虫壳碎片送进喂料槽。
阿娇立刻报警。
“母机申请扩大承力杆胚件产能,并请求吞入低活性虫肉组织。”
陈锐脸色沉下。
“不准。”
屏蔽箱震了一下。
阿娇道:“目标拒绝执行,产能下降百分之二十二。”
李敢一下站起来。
“它还敢撂挑子?”
陈锐抄起高周波链扣到箱体外沿,链齿贴着晶壳刮过,蓝白火星一路迸开。
“再跟我谈条件,我让你当疏勒净水器滤芯。”
母机光线收缩,触须缩回去,重新扎进矿渣槽。
阿娇提示:“产能恢复,反咬概率下降至百分之四点六。”
霍去病看着屏蔽箱,手指在战刀柄上扣了一下。
“这东西也欺软怕硬。”
陈锐把链扣收回腰间,指节在扣柄上压了一下。
“进了大汉生产队,脾气再硬也得先把工单干完。”
漠北频道忽然窜进杂音。
画面闪了一下。
穿戴架一排排立在兵工厂前坪,灰黑甲片挂满铁架,锁扣还滴着机油。
首批五千长安援军挤在校场外,脚尖抵着脚跟,却没人先往前踏。
卫青站在高台下,身披玄甲,目光从人群前排压过去。
“为何停下?”
一名军侯抱拳,声音绷紧。
“大将军,士卒不怕上阵。”
“可这甲会自己咬人,方才一个架子夹住了人腿。”
墨老在画面里跳脚,铁钳敲得穿戴架当当响。
“那是他脚没踩进槽,还硬往外拔,架子不锁他锁谁?”
一个十七八岁的兵娃站在穿戴架前,脸白得发青,手指攥着衣角。
“墨师傅,这铁架真不会把人裹死?”
墨老抓起铁钳,照着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裹死你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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