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男子我也认识,的确是在码头一带经常敲诈老百姓的地痞泼皮,码头附近的脚店,有不少曾受过他们的威胁。
对了,上个月在码头不幸跌跤死去的卖花女,并非是自己摔倒,而是被这男子使药迷晕,推倒致死的。”
林推官即刻看向男子,厉声道:“是也不是?
!”
男子支支吾吾:“可,可那秦家食肆,的确藏了人!
小的看得很清楚,那人穿的靴子,是苦寒之地才会穿的厚底靴子,对,说不定那人是狄族,潜到京师里欲行不轨之事!”
这男子,不去写戏本,倒是可惜了。
秦想想摇摇头。
若是穆霆省得他被诬陷成这般形象,非得火冒三丈不可。
“光凭一双厚底靴子,就指认侠士是狄族,此人可真是信口开河。”
“对呀对呀,我天生就怕冷,便是这春日,也要穿厚底靴子呢。”
“我若是出门不穿厚底靴子,我娘定然会唠叨的,说寒从脚底起呢。”
南宫问月这番话一说,立即引起小娘子们的共鸣,纷纷举自己为例赞同。
南宫问月继续不紧不慢地说:“这秦娘子,也是受害者,救她之人,开封府理应嘉奖才是,毕竟凭你们的能力,没法全照顾到京师里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们。”
秦想想听着,这话似乎在讽刺开封府?
不过世家子弟就是世家子弟,说话毫无忌惮。
林推官的脸色难看,没有正面回答南宫问月,只吩咐手下:“还不快将此人捆起来!
将尸体带回开封府衙,张榜认尸!”
瘦小男子急急争辩:“贺彪真不是小的杀害的!”
“留着话,回到开封府衙再说罢!”
开封府的人带着瘦小男子和贺彪的尸体一走,天盛楼掌柜赶紧让人提水,将方才那地儿给洗了一遍。
文昌侯若有所思地看着秦想想,很快便低声吩咐李万州:“本侯有事让你去办。”
李万州半跪下来,听着文昌侯吩咐。
不过须臾,他便悄悄出了天盛楼。
第二轮比试即将开始。
秦想想当然看到了文昌侯的小动作,也亲眼看到李万州离去。
文昌侯定然是想到那晚她夜闯文昌侯府,救她之人,就是她口中的侠士。
李万州此去,定然是要到水车巷子去逮穆霆。
秦想想正心急如焚,有些失神,忽地见红袖神色紧张地看着她。
她缓缓漾起小酒涡,对红袖一笑:“放心吧,我们会赢的。”
这回是朱楼朱妙先出题。
朱妙先笑眯眯道:“鄙人平日无肉不欢,最好炙羊肉,尤其嗜辛辣口味的,诸位就请吧。”
想起方才剥松子的经历,红袖不禁嘀咕道:“这回不会让我们宰羊罢。”
红袖猜对了一半。
春夏秋冬四位小娘子,这回抬着一头宰好的羊上来。
看着羊虽小,大约是羊羔,可在大盛的京师里,买上这样一头羊羔也得花不少钱。
天盛楼,挺大手笔的。
之前交的钱,挺值。
天盛楼掌柜又上前解说道:“三位所炙烤的羊肉,皆要自己用刀割下。”
秦想想便看到李好吃用蔑视的目光看了自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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