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见我这扫了兴,不仅嚷嚷我,还非要拉着我一齐坐下来喝几杯。
我可苦了脸,我能喝,但酒量真的不行。
“来,喝!
都成年了,怕啥!
我像你这么大时候,一两斤跟水一样喝!”
“快快,磨磨唧唧,跟个小姑娘似的!”
我被几人拽着按在椅子上,热情难却,只好抿了一口。
这酒是村里精酿的土烧,烈的很。
一口下去,只觉着从嗓子到胃里,一阵火辣辣的。
“嘿,爷们!
来,继续!
喝!”
当然,大家心里都有数,没有硬逼着我喝。
一村民又满了一杯,大舌头道:“其实,说实话。
这村长的位置不如六爷您来当。
反正在我看来,您配,没有人比你更配。”
其他几人也都附和起来。
“的确。
六爷您人好心善,村里谁家没受您的照顾过?
再说,村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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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了一半,这村民知道自己说多了,当即住了口,憨笑着喝了杯土烧,没有再说。
我这时也喝的有些迷糊,但听的出来,村民似乎对村长印象不是很好?
怎么会?
在我看来,村长人挺好的啊,李家的事儿上心上道的,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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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仁至义尽。
这桌酒喝了好几个小时,从正午喝到傍晚。
几家的女人找了过来,和老爷子道声好,随即把自家喝的烂醉的男人给拉了回去。
“九四,收拾一下。”
老爷子依旧红着脸,他从刚开始喝酒红着脸,仿佛再多喝一杯就睡过去,一直到散了局还是这模样,醉醺醺的。
我好奇,老爷子到底有没有喝醉。
他回屋子躺了下来,我正收拾着,又闻到一股酒味。
最后在给大黑狗搭建的小木间里,找到了一瓶空了的土烧,再看小黄皮子,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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