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向谁说对不起？”

韩远又是一通咆哮，万福贵这一次却是泣不成声：“我对不住小茹姑奶奶，对不住七七姑奶奶，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万福贵为了说服韩远，甚至还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一幕让他的手下们都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他们跟着万福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曾见万福贵如此畏惧一个人？

听到万福贵的道歉，韩远这才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郁闷之色一扫而空。

韩远松开了万福贵，将他扔到了一边：“马上消失，下次你要是再这么做，我就把你打残！”

打……打残？

这是何等的痛苦？

万福贵浑身一抖，鼻青脸肿，嘴里喃喃自语，不知在说些啥。

几个小弟一看万福贵被松开，吓得瑟瑟发抖，连忙从韩远的身旁扶着万福贵就往外走。

万福贵等人走后，韩远这才缓缓举起了自己的手，愣愣地盯着看了半天，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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