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陛下恕罪。”
国王道“:圣僧言过了,要是诸位能在我车迟国吃上这十年数载也是我国臣民的好福气呐。”
行者笑问“:但切不说能否吃上十年数载之事,不知陛下是如何处置的三清全真?
我那受辱的佛门弟子,陛下却是如何照料的。”
金蝉子道“:你这泼猴管的倒宽,此国自有律法。
如何处置与你何干。”
国王朝悟空道“:实在惭愧,寡人只是抓了几个作威作福的假全真,其他道人也未有追究,三清观宇未拆除不说还加以修缮了。
至于佛门子弟,朕都加以慰问了,又选了一吉地,派辅国公重修皇觉寺了。”
行者道“:陛下可是看在卷帘大将的面子上放过那群道人的么?”
国王摇头道“:实在不敢欺瞒孙爷爷,寡人未看他人之面,擅做决定。”
行者喜道“:似你这般明君,天下还是少见。”
金蝉子道“:陛下却应如此,不能崇佛斥道亦不能推道排佛,若是将三教归一,陛下江山自然稳固。”
国君亦是喜道“:承蒙圣僧理解寡人之苦心呐。”
这一行在四众在车迟国休整数十日后才先车迟国君辞行。
车迟国君亦叫御膳房备好馍馍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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