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宝气地逗了了卿酒酒,同样看了个呆。
他们都没有见过卿酒酒这样心无旁骛地笑过,是真心实意的笑容,不掺杂任何的其他。
却足够触目惊心。
“都愣着做什么”卿酒酒奇怪道:“库房的碳送到了吗”
“嗯嗯嗯!”小桃反应过来,紧着她家王妃的身体,将扫帚一扔,咕噜噜跑回屋里:“我这就给王妃生火,今晚我们就能烤上碳了!”
“今天腊月初二,我给你们烤糖果子吃吧。”
“糖果子”谢雨眼睛一亮,被打的脑袋瞬间就不晕了:“我也要吃!”
钟欣欣坐在椅子上,看卿酒酒折腾着白粉末:“腊月初二是什么节日吗”
“不是啊,我高兴。”
糖果子有许多形状,小猫小狗,小圆小方,卿酒酒做了个很多,又温了一壶桃花酿。
阵阵香气萦绕在海棠苑,甚至整个王府都充盈了一股甜腻的香气。
枯枝下的人许久没有动作。
里边不断有声响传出来,欢乐的,轻快的笑声。
谢雨和小桃似乎又在吵架,卿酒酒偶尔含笑地制止几句。
“王爷,”沈默跟着立在后头,他的鞋子都被雪盖住了一大块,脚已经冻得冰凉没有直觉。
可王爷看上去还没有打算走的意思。
方才王爷气冲冲地从王妃的殿里出来,看起来像是要杀人。
可是走到树下之后又不说话了,就站在这儿,对着里头怒目而视。
这站了都有半个多时辰了,也不知道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他忍住提醒:“要天黑了,雪越下越大,不如还是先回主院吧或者属下去给您拿一柄伞过来”
“沈默。”
或许是站了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季时宴开口的声音有些幽灵般的诡异:“你说他们在吃什么”
“王妃他们糖、糖果子吧我听谢雨说王妃很会捣鼓这些小点心,做的一些点心他都没有吃过,新奇的很。”
谢雨都没有吃过的点心。
谢雨这小崽子,这些年被他放逐在个个地方,哪里的东西没有吃过。
连他都说新奇,可见卿酒酒做的东西确实绝非一般。
沈默完全没有听出季时宴语气里的嫉妒,他还是怕季时宴在雪地里冻坏了。
虽然是个大男人,可是这数九寒天的也不是闹着玩。
他甚至假意转移话题倒:“这腊月的天眼看是要越来越冷了,幸好王爷今日不放心过来看了一眼,要不然王妃就得挨着过腊月,夜里的天更冷,多少层被子也是盖不热的.
.
.
.
.
.”
“她是死人么”季时宴听见这个有点不高兴:“也不是没有下人,可本王从未听她说过半句。”
沈默心说就您今日那处置方式,换我我也不说,这不是自取其辱么。
都知道你偏心侧王妃。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