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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有一个好像是被人拖在地上走的
没等卿酒酒再仔细听明白,门已经被一把推开。
彭杨领着人大摇大摆地进来,宋冥被人丢在了地上。
他腿上的伤是真的,似乎身上也还有别的伤,被拖过来的时间,头上出了许多冷汗。
甚至在被丢地上时,碰到了伤处,从嗓子里溢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让卿酒酒紧闭着眸,不禁心口一紧。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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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熟悉
宋旬靠在门边,浑身不羁般,双手抱臂站在那儿,背对众人,所以他的眸中不加掩饰地闪过打量。
最后落在卿酒酒的身上。
“去治去。”彭杨踢了踢宋冥:“大兄弟,你别是真的废了吧”
刚才自己没有听错,有个被拖着进来的人,这个人就是倒在地上的男人。
卿酒酒将自己的呼吸放均匀,感觉有两道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没法看见,猜测有一道是地上那个男人的,那还有一道呢
两个不属于这个飞狮寨的人,是谁
还没等她想明白,手上被人触碰了一下。
仅仅是这么一下,卿酒酒身上的汗毛都几乎立起来。
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她曾经不止一次经历过。
那人的手掌宽厚温热,握住她的手时,永远都带着不容拒绝的专横跋扈。
即便是隔了四年,这样突然的触碰也还是叫卿酒酒忍不住下意识叫出声。
季、时、宴!
他怎么会在飞狮寨!
那天自己跳下江的时候,他明明还在跟杀手缠斗。
在她的认知里,她和云琅的命,绝不会让季时宴舍得豁出命去救她。
她绝对不会相信季时宴会为了救她,从而跳下江里。
那江里波涛汹涌,跳下去命就没了一半。
季时宴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她和云琅不要命。
但他现在确实在这儿,那种可怕的,印入骨髓的熟悉感不会骗人。
他握上了她的脉搏。
治她
开什么国际玩笑
季时宴会医术才有鬼了。
这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江水,跑来这个飞狮寨里冒充江湖郎中
他怎么不带兵将这个寨子踏平了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让季时宴现在也被牵制着,动用不了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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