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旬收了手,回过头去:“没什么大事,心脉各种都是正常的,应当就是磕伤了脑袋,这两日就会醒过来。”
听他这么说,彭杨一拍手:“这两日那好那好,那等美人儿成亲了就成婚,宋兄也留下喝喜酒吧!”
宋旬完全不推拒:“这是自然,彭哥的好事我怎么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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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这姑娘不愿意怎么办彭哥知道她的身份么”
身份
卿酒酒这张脸,光是在告示上就足够惊艳所有人,不过她的生平,彭杨倒是不太了解。
他也不在意。
落在这飞狮寨的女人,又是被他看上的,身份有什么重要的
左右往后都是压寨夫人。
此生就与那些凡尘俗世没有缘分了。
彭杨嘿嘿一笑:“身份她就是大周的皇后,我要那也得留在寨中,管她是谁呢。”
宋旬微微一笑,那笑容不见底,显得几分玩味。
他余光一扫一旁执笔的人,突然道:“宋冥兄,可开出药方来了”
他突然的一句,其实也不存在什么问题,可是卿酒酒却觉得有些不对。
至于哪里不对,卿酒酒一时也没有思绪。
卿酒酒不是什么喜欢揣测别人的人。
可若是半分敏锐也没有,那药王谷也走不到今天。
她信宋旬,本就是大着胆子,想着他会顾念当初谢时救他一命的交情。
但是这人——
就如当时她提醒谢时那样,当真值得相信吗
“一个假郎中若是进来骗钱,我当然是宰了他。”彭杨招招手:“药方拿来我看看。”
季时宴手中的纸张被抢夺过去。
而那纸上当然不是什么药方,他根本不懂药,写的也不过是几味草药名。
然而在场中人,除了‘昏迷’在床的卿酒酒,一个会懂医术的都没有。
所以即便看,彭杨也看不出来这药方问题在哪里。
“就这些”彭杨只看了一眼便扔给宋旬:“宋兄,你瞧瞧这小子骗我没有,若是骗我,我现在就宰了他!”
宋旬哪里看得懂,扫了一眼:“方子确实是方子,可以试试。”
他话落,余光看见季时宴瞥过来的眼神。
当作没瞧见。
“对了彭哥,这姑娘的腿伤也挺厉害的,须得包扎一下吧”宋旬指着卿酒酒的腿,我方才靠近,隐约闻到些腐肉的味道。
“啊对对对!”彭杨似乎才想起来:“瞧我这脑子,光看脸去了,你不是会医术么,那就给包扎一下,我的美人儿可别瘸了。”
“嗐,咱们那货还没看呢,这位宋兄不是也会医术么,咱们去看货,让他在这换药煎药吧。”
听到这,彭杨顿了一下。
狐疑的眼神落在宋旬身上。
可是他说的话又都没有错,这个瘸腿的男人虽然看着不对劲,但是废了一只脚,又是独自上山的,看起来根本一点威胁都没有。
“彭哥要不放心那就我来。”宋旬撩起袖子就要上:“但是伤腿腐肉的,彭哥还是离远一些。”
腐肉是臭,即便美人儿的肉应当也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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