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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是别有阴谋吧?
卿酒酒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望向春草:“是皇帝身边的人来传的旨?”
“是啊,他身边的大公公。”
竟然真是皇帝亲自下的旨,皇帝日理万机,应该没空理她才对。
是她想多了?
但是无论如何,皇帝的旨意已经下来,不去是不行的。
傍晚时分,春草给卿酒酒重新梳了个妆,陪着她出了门。
新年要祭祀,孟召一大早就带了一帮妃嫔皇嗣去了寿宁殿。
祭祀过后还有其他的祖制规矩,总之到傍晚的时候,所有人都累瘦了一圈。
卿酒酒到的时候,这帮礼乐教制刚结束。
今夜的宫宴在清平殿,据说是这上阳皇宫最大的一处宴客宫。
可见今夜来的人应当不少。
卿酒酒听春草说,还有别国的使臣礼官过来。
拾级而上,宫殿外长阶颇高,光爬上去就够人累的了。
结果刚爬上顶就跟季时宴来了个四目相对。
对方一身侍卫服显得极其挺拔,天生的衣架子。
卿酒酒暗骂一句,见了鬼。
这人既然混进来容易,想必要离开也很容易。
自己那夜已经将话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留在上阳皇宫干什么?
主打一个叛逆是吧?
卿酒酒极其细微地翻了个白眼。
但是这点小动作根本没有逃过季时宴的眼睛。
他甚至被取悦了一般弯了弯唇。
卿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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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见鬼了。
结果哪里想到,路过他的时候,脚下一个颠簸,还被不动声色地绊了一下!
卿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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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
这孙子摆明了要她现场出丑是吧?
!
但是下一刻,她腰上一暖,被人握住用劲一带,整个人稳稳被他抱在怀里。
“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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