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原本在旁边愤愤,听到这震惊地看向卿酒酒:“死、死了?”
自己的亲儿子,她说杀就杀?
卿酒酒也没有想到,这下彻底没了胃口,将面前的粥碗退远了。
“那孩子,有六岁了吧?”
戚管家也叹了声气:“是,王妃离开那年生的。”
卿酒酒听钟欣欣提过一句,说那孩子生出来有缺陷,不一定能养大。
她当时以为是卿秀秀作恶多端的缘故,但是苦了孩子。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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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觉得苦了孩子。
卿酒酒看向戚管家:“他说将卿秀秀交给我,没说孩子要怎么处置么?”
“本就不是王爷的骨肉,王爷甚至一眼也没有看过,戚伯其实不必将烦恼给王妃。”
沈默从外头走来,他眉宇间有倦怠,像是忙了一晚上。
即便是过年,他和莫拜也没有清闲的时候。
新皇刚登基,年岁又小,所以许多事情都得他操持着,王府也不见得常回来。
戚管家面有愧色,他见方才卿酒酒听说了之后脸色都白了,就知道自己确实说错话了。
王妃也有孩子,应当听不得这种事。
沈默走近,又说:“王妃不想出面便不管了,我待会跑一趟老王府。”
“我去一趟吧。”
卿酒酒左右也没了胃口,她跟卿秀秀之间,不对,是从前的卿酒酒和卿秀秀之间,确实欠了一个结局。
“姑娘!”小桃大声反对:“大过年的,您去那儿干嘛呀?
好晦气!”
“去哪里?
我也要去!”
另一个祖宗的声音也传过来。
丸丸穿着喜庆的新袍子,被裹得像个毛茸茸的大猫,快步跑过来。
后面跟着拿了袄子追着她穿的谢雨:“姑奶奶,你肉多也不要任性啊,外边的天多冷!”
“你才肉多!
我最近都瘦了!”
哒哒哒跑到卿酒酒面前,仰头看她:“娘亲娘亲,你要去哪里呀?”
“去哪里你也不准去,功课看了吗?
夫子今日会过来,你给我把昨天写的名字再写十遍。”
丸丸一听要写名字,整个人都要炸了:“我不!
我要换名字,我不叫锦宜了,锦宜好难写!”
谢雨终于逮到了人,将袄子套到她身上,又扯了扯她的衣角。
那意思是他跟丸丸的暗号,让她稍安勿躁,等卿酒酒走了他们再逃学。
结果动作被沈默看在眼里,他横了谢雨一眼:“你也安分点,再带着郡主去爬树,我就把你绑在树顶上过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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