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另一个人对此一无所知。
……
亚格兰特王国王都,皇宫。
按照亚格兰特一世的意志,历代陛下无论寒暑都得待在皇宫内,呆在一把剑的阴影下。
按照他的说法,这叫:亚格兰特王国可以没有国王,但不能有不清醒的国王。
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一个人,他坐在王座上。
那双平平无奇的金属靴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地面。
王座是由生铁浇筑而成,包括那数十节阶梯。
靴子踩在上面,在大厅里回荡着冷清的金属声。
平日里,他就端坐在这张并不舒服的王座上,头顶着一把空悬的利刃,与形形色色的人打着交道。
可不喜欢热闹。
他喜欢清静。
除非必要,否则他不愿意身边有人,哪怕是必要的侍从。
毕竟,已经有东西在监视着他,从出生到死去。
当然,不仅是他,他的父亲、他的祖父,也都是如此。
突然间,唯一的脚步声消失了。
又过了数息,连回音也止歇了。
大厅内陷入沉寂。
于是有男声响起,像是在自言自语:“唔,图安提万啊……”
像是感受到他的意志,高悬于头顶的那柄长剑无声地闪烁了几下。
“哦?
阻止?
呵……”
满是他略带讥讽的轻笑声。
“你当年都没能拦住他,我能么?”
话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在心中叹息一声:“图安提万,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金属的长靴再度充满韵律感地踩着坚实的铁台。
头顶上,那柄高悬的长剑无声地再度闪烁了几次,沉寂了下来。
……
巴地比拉,野草镇酒馆。
正在擦拭着酒杯的盖德老板突然手微微一颤。
他抬头,深邃的眼睛无声无息地看向了东方。
仿佛他的视线能够跨越一切的阻碍,直达那处他也不知道在哪的地方。
此时的酒馆如往常一般,各色的酒客在这里开怀畅饮。
兽人、野人、人类、侏儒乃至精灵等等,在酒精这个不分种族、不分性别的催化剂下,大家伙维持着表面上的其乐融融。
然而,这不过是个假象。
就在盖德抬头看向东方时,整个酒馆登时寂静了。
喧闹声消失了。
刚刚还热闹非凡的酒馆如今像是中了禁言术法般,悄无声息。
所有人齐齐看向了盖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