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秋”虽说是海边,可早晨也是苍凉的,王朝明打了个呠嚏后醒来了。
“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王朝明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推了推身旁的擎天神棍,这货睡得如死猪一般,任王朝明连踢带打都没有反应。
忽然,王朝明计上心头,喝到:“镇远将军听令!”
擎天神棍身子猛震了一会,“啪”的一声就跳起来摆了个立正的姿势,道:“镇远将军听令。”
王朝明命令道:“收拾收拾,回去。”
擎天神棍依旧神志不清,迷迷糊糊道:“镇远将军听令。”说罢弯下身子捡起了酒罐子。
王朝明见合适了,就道:“走!”
擎天神棍当真就捧着一怀的酒罐踏起了步。
“哎哟”忽然,擎天神棍似乎踢到了什么东西,打了个趄趔,人也彻底清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擎天神棍看着自己怀里的酒罐子疑惑的问道。
王朝明忽悠道:“你忘记了吗?
你和我说过你家很穷的,捡十个酒罐子能够你家吃上十天半个月的。”
擎天神棍疑惑道:“我说过吗?
我怎么不记得了。”
王朝明道:“你还真是不记得了,你说过你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你要捡酒罐子伺候她的。”
擎天神棍的眼里忽然闪过了一丝落寞,把头稍稍低下,道:“我是个孤儿。”
王朝明一愣,赶忙道:“对不起,我刚刚那是开玩笑的。”
擎天神棍恢复了以前的笑容,道:“没事,都习惯了十几年了。”
王朝明拍了拍擎天神棍的肩膀,道:“看开了就好,不怕瞒你,哥哥我也是孤儿。”
擎天神棍惊讶道:“你也是孤儿?”
王朝明道:“从某些方面来说,我应该是个孤儿吧,从小就没了娘,老爸贪污判了几十年,只有一个外婆陪着我,不过几年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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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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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擎天神棍苦笑的摇了摇头,道:“是你可怜还是我可怜呢?
我没有亲人,感受不到失去亲人的痛苦,而你有亲人,亲人却一个个的离去.
.
.”
王朝明挽着擎天神棍的肩膀,道:“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我们都可怜。”
说罢,两个难兄难弟勾着肩,搭着背,一步三摇摆的回到了医院。
重症病房中。
中年妇女躺在战侠歌的床边,似乎是劳累了一个晚上,眼尖的王朝明在她头上看到了昨天不曾有的银白丝。
病房里还有个小护士,这个小护士正是坐在前台的那个小护士。
小护士见王朝明两人进来后,急忙把食指放在嘴巴上“吁”了一声,然后拉着王朝明两人的手出了病房。
小护士道:“别去打扰李阿姨了,李阿姨昨天和君歌说了一晚上的话,才刚刚睡着呢。”
这句话说得王朝明又是一阵心酸。
还没等王朝明答话,擎天神棍反而嘿嘿笑道:“护士姐姐,我老感觉头有些晕,你帮我诊断诊断呗。”说着慢慢的把头凑近了小护士。
擎天神棍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而且眼大浓眉的,人也有几分帅气,小护士毫无防备的把手伸向了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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