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这就是整个世界!”妈妈说。
“这地方伸展到花园的另一边,一直伸展到牧师的田里去,才远呢!
连我自己都没有去过!
我想你们都在这儿吧?”她站起来。
“没有,
我还没有把你们都生出来呢!
这只顶大的蛋还躺着没有动静。
它还得躺多久呢?
我真是有些烦了。”于是她又坐下来。
“唔,情形怎样?”一只来拜访她的老鸭子问。
“这个蛋费的时间真久!”坐着的母鸭说。
“它老是不裂开。
请你看看别的吧。
他们真是一些最逗人爱的小鸭儿!
都像他们的爸爸――这个坏东西从来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让我瞧瞧这个老是不裂开的蛋吧,”这位年老的客人说,“请相信我,这是一只吐绶鸡的蛋。
有一次我也同样受过骗,你知道,那些小家伙不知道给了我多少麻烦和苦恼,因为
他们都不敢下水。
我简直没有办法叫他们在水里试一试。
我说好说歹,一点用也没有!
――
让我来瞧瞧这只蛋吧。
哎呀!
这是一只吐绶鸡的蛋!
让他躺着吧,你尽管叫别的孩子去游泳好了。”
“我还是在它上面多坐一会儿吧,”鸭妈妈说,“我已经坐了这么久,就是再坐它一个星期也没有关系。”
“那么就请便吧,”老鸭子说。
于是她就告辞了。
最后这只大蛋裂开了。
“噼!
噼!”新生的这个小家伙叫着向外面爬。
他是又大又丑。
鸭妈妈把他瞧了一眼。
“这个小鸭子大得怕人,”她说,“别的没有一个像他;但是他一点也不像小吐绶鸡!
好吧,我们马上就来试试看吧。
他得到水里去,我踢也要把他踢下水去。”
第二天的天气是又晴和,又美丽。
太阳照在绿牛蒡上。
鸭妈妈带着她所有的孩子走到溪边来。
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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