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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让那些无耻之人,因为咱们的痛苦,活得更加开心。
他们怎么可以开心?
作恶得来的开心,只是砍在他们身上的快刀,只能然给他们死得更快。
而不是让你和妈妈,把这些刀砍在你们自己身上。
咱们要做,就做拿持刀的人,绝不能做为他人之过受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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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之年,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你没错。
你很好。
司光年死死的捂住嘴巴,害怕自己会呜咽出声。
连他的朋友,安慰他,也只会说他倒霉,可怜。
因为他是司守敬的儿子,因为他背着司牧白这个恶心的名字,活到了现在。
他的存在,就是一种错误。
他是带着原罪出生的。
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如果他真的是司守敬的养子,该多好,如果他只是欧昭昭的儿子,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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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心中最大的最隐晦的痛苦。
让司守敬白灵无论对他做了什么,他都觉得不痛不痒了。
因为他们对他施加的痛苦,不及这种痛苦的千分之一。
甚至,让他有种隐秘的快感——我在赎罪。
只有他们更加用力的折磨他,他才能减少更多的罪恶,才能尽快的,去见欧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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