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美。
可是,朦胧间,我觉得有人在身下推我,那人想推我站起来。
我当时实在是太困了。
也没搭理他。
还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梦。”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开着车来到了警察局。
我屁颠屁颠的跑进大厅,对着值班的警察一说明情况。
警察一听就恼了,把我从大厅里赶了出来。
还骂骂咧咧的说什么晦气。
让我把车子开到殡仪馆。”
“我当时就纳闷了。
货主交代明明是送到警察局来的,可是警察局为什么不收呢?
我找值班的警察追问。
警察满脸厌恶对我说:你们把车子开到殡仪馆就知道了。
你们的什么精密仪器是殡仪馆订的。”
郑小冥苦笑了一声,把烟头在烟灰盒里按灭,继续说道:“于是我们万般无奈之下,把车子开到了殡仪馆。
我开着车子一进殡仪馆就他妈傻眼了。
数十号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哇呀一声,撕心裂肺的冲着我的车子扑了过来---”
“什么叫做震撼?
上学那会儿我没学好,可是那天早晨我是亲身体验了一次,这一辈子经历这一次就够了。”
郑小冥表情扭曲的说道:“可能你们猜到了。
我们从上海拉回来的‘精密仪器’是一具尸体,一个客死他乡被人杀害的中年男人。
在上海当地不让火化,死者的家人忽悠着让我们拉回来了。”
郑小冥自嘲的笑了一声,说道:“我们被人当白痴一样忽悠了一顿,但我并不很死者的家人。
可是我恨他们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害我在棺材板上睡了整整一晚上。
自打那以后,我就天天晚上做噩梦,梦到有人在我身子下面推我----”
故事讲完了,车子里静的出奇。
三刀和傲小云都狠狠吞了口吐沫。
脊梁骨上直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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