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骆叶并没有自甘堕落,反而进步飞快,尤其是有了红色膜体之后,虽不能推卸掉红色膜体对他的帮助,但大多数都是他自己靠着毅力得来的。
想到这,一股骄傲油然而生,同时,城主也感到了深深的担忧,“非但是为父看不起你的天赋,只是这其中隐情太过曲折,若你不是骆家的人,我定会让你成为举世无双的乐师,可你偏偏是小卉、、、和我的孩子。”
许是寒风凛冽,许是城主低语,骆叶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这个坚实的背。
城主一惊,但反应极快,迅从储纳戒中拿出一块抹容泥,将自己换做了另一幅模样。
只是太过仓促,这幅脸并不怎么好看。
他并不想让骆叶感受到自己的关心,他觉得,或许只有自己的冷漠,才能激励着骆叶成长。
“呃、、、你是谁?”骆叶伸长脖子,却看到一幅陌生的脸庞。
城主压低嗓子,改变了声线,说道:“救你的人。”
骆叶顿时愣住,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想起当时山河殿里生的情形,急忙问道:“我父亲呢?”
着急的语气让城主虎躯一震,险些就说不出话来。
“离开了,他有些事情要做。”
“什么事情,那场对决,我父亲赢了。”说到这,神色突然黯淡下来,“还是输了?”
“输了。”
虽然骆叶记得当时的对决结果,但仍不想相信,此时又听一遍,也不得不相信,重重叹了口气,忿恨着说道:“要不是我把《踏星步》交给了粉妆侯,他也不可能赢。”
城主呵呵笑道:“他本就不可能赢。”
骆叶呆滞片刻,“为什么,因为我父亲的乐术?”
“呃、、、或许吧。”城主没想到骆叶会注意到自己会乐术这个细节,被他说的一愣,只能这样附和,心里却自傲的想着,龙簪剑还未解封,怎能说他赢了。
龙簪剑,正是城主的飞剑!
“对了,叔叔,你知道我父亲去了哪么?”
城主摇摇头,暗喝一声,脚下的雷行靴又快了几分。
他如今不可能驾驭着龙簪剑,只能在卫城随便带了一双三品的雷行靴,虽品阶不高,但好在他修为已入化境,用起来也不逊于普通飞剑。
“为什么他要把城主拱手让给别人呢,就因为粉妆侯妻子的死跟他有关?”
城主无言,继续赶路。
骆叶见他不说话,也不好再问什么,自顾自的盘算着。
看周围的样子,自己已经出了卫城,怎么没有看到离江,连卫城的影子都看不到,这位大叔的度还真是快。
贾方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唉,一时半会儿我也回不去,希望他们都能好好地,就是可惜了赌坊里赚的那些灵石了。
一想起灵石,骆叶就觉得一身头疼,忍不住叫喊:“哥得灵石啊!”
挠是城主,也不禁失笑,心中想道,“看来这孩子这几年过的艰苦过了头。”
神仙一弹指,一个时辰后。
“到了。”城主轻轻将骆叶放下,指着面前这座巍峨高山,淡淡说道。
骆叶抬起头,人却呆在原地。
一座高耸的难以目视到顶峰的山脉,横亘交错,一眼望不到边,到处都是焦黑的土壤,到处都是被刨净了的树根,留下一个个深坑。
散落其间的,是不计取数的尸体骨骸,有的已经被风化,稍微有丝微风,就骨风飞扬。
“这个、、、是、、、”骆叶讷讷说道。
城主从储纳戒中拿出一个玉牌,向着高耸入云的山尖处掷了过去,“哦,斑烈山。”
“斑烈山、、、斑烈山、、、”骆叶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有过关于斑烈山的听闻,这山脉地处卫城以西,是最接近东方神洲边缘的存在。
山上妖兽繁多,数不胜数,其中又以斑烈虎族为,建立斑烈宫,同卫城一同护卫着东方神洲。
传说中,东方神洲与中土神州之间那道禁制的开设与关闭之法,就掌握在斑烈虎族的手里。
可骆叶从未来过这,根本没有想过这里会是这般的苍凉。
倏地,那枚玉牌又从天际掉落下来,离到城主不远的半空中,就变得缓慢许多,城主轻松拿住,交给骆叶,说道:“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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