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探身用木棍拨拉着草堆,草堆稀稀落落摊开,却并无异常,贵妃心下落空,她还当是有现呢,竟然只是有惊无喜。
贵妃使气将手里的木棍丢到墙边,因手上力气稍微大了些,那木棍落在地上,传来通的一记闷响。
贵妃一愣,为何不是当的清脆响声,而是那种击打空罐一样的瓮声瓮气?
贵妃再拾起一根木棍,扔在另一侧地上,只听到当的一声脆响,木棍一连滚了几个滚方停住。
贵妃蹑手蹑脚,若怕惊动一般,她轻轻用手叩击地面,空音回响在脚底,地下是虚的。
林勋举着火把也蹲了下来,他凝目盯住地板,将地上的尘土掺扫了干净,一尺间方的地板缝隙清晰露出。
林勋与贵妃四目相对,神情各有所显。
这地下是有土窖或者是另有地道已经是不争事实,贵妃心起忐忑,她拿眼看林勋,意思清楚明白,当然是一探究竟,管他里面是什么东西,总不能揣着心事一走了之。
可是林勋是怕啊!
而且是怕的不得了。
在地面上已经勾去了他半条魂,若再挪步地下,岂不离阴曹地府更近一步?
把他的魄收去,还说什么守候清风?
他还是童|子身呢!
若此一走,对不住的人多了去了,母妃、皇姐、追随其多年的死士——自然还有两两许诺的清风,即使不考虑自身,也得为众生忧虑啊!
怎能说走就走。
主意打定,就要寻思对策。
林勋一边恨着贵妃,一边苦苦思索,要不直接敲晕了她?
这个最简单最有效的想法刚冒了个头,下一秒就给灭了,这可是张家地盘。
谁的地盘谁做主,你敢在人家地盘上动人家的主子?
活腻了是吧?
怨灵是最护住的。
好言相劝?
虽然是费心费舌费时费事,可重要的是她能听进去吗?
看她平时一点即通,越到关键时候,越是不转弯,只会徒增烦躁。
林勋好不苦恼,万千计策无一能用,换了是谁谁不恼火?
只怕心肌梗塞都能生呢。
愁人!
好端端的干嘛要弄一个地窖啊!
真是无事找事,不知是哪个无聊的人做的,留下这么个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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