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苏弃不在,谁能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周景歌和余宵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都流露出离开的意思。
男人一直磕着头,没有看到周景歌和余宵已经打算转身离开,嘴里还在喃喃:“大家都是同类,为什么还不如异类呢。”
男人的头紧紧靠在地上,似乎有点神志不清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同类呢?
我们都是幸存者啊!”
余宵听了他的话,品出几分意思来,忍不住问了句,“有其他人追杀你们?”
男人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十分渗人,带着绝望和愤恨,“不是追杀,是抓我们去做实验。”他说完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做实验啊!
呵呵。
同类。”语气里嘲讽意味极浓。
周景歌想起了来这里时,路过的那个仓库实验室,“你为什么没被抓走?”
男人缓缓的抬头,眼神带着悲伤,“我和我的朋友被他出生就种下的樱桃树救了。
可是樱桃树也被他们带走了。
全被抓走了。”
周景歌用风卷走地上的秽物,缓缓走到了男人的面前,蹲在他的面前,“你是本地人?
带我们去找其他市吧。”
男人惊喜的看着她,“你愿意带我们去?”说着艰难的站起来,连连说:“等等,我把我朋友抱出来。”他转身后不放心的回头说:“别走!
别走!
等等就好。”
周景歌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叹口气,在这个末世里,同类与异类究竟谁更可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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