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阿说完,又从包中取出一个小瓶,递与关索:“将此药外敷。
我再煎上一副药,今夜服下,明日便可醒来!”
“多谢先生!”关索闻言大喜,连忙让人按照樊阿的指示去做,同时又让周英等伤口未愈之人,都来樊阿这里治疗,以防伤势恶化。
樊阿也来者不拒,一一细心诊治,敷上他特质的伤药。
健康与饮食问题都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关索又从门客那里拿了几根带着肉末的骨头,走向了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
他当然不是自己去吃。
在汉朝,死了父亲还大鱼大肉的,一定会被天下人扣上“不孝”的帽子,淹死在唾沫之中。
因此关索这几天都只吃些干粮和稀粥,求个半饱就足够了,酒肉什么的想都不用想,反正不能吃。
大松树下,潘璋正五花大绑地押在那里,时不时地偷瞄火架上的烤野猪,难以克制地咽着口水。
起初被擒,潘璋还仗着自己有交换价值,态度颇为嚣张,但是被关氏兄弟几番毒打过后,潘璋便老实了许多。
尤其是那个关索,每次都往潘璋的脸上打,把潘璋揍得那是一个鼻青脸肿,苦不堪言。
看到关索端来的碗里只有几块骨头,潘璋何尝受过这种侮辱,顿时忍不住大骂道:“竖子!
你是存心想饿死我是不是!”
“饿死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关索恼恨地瞪了潘璋一眼,咬牙道,“毕竟我母亲和妹妹尚在孙权手里,我还要用你换回她们!”
看到关索强压着怒火,脸色通红,潘璋不禁得意地笑道:“嘿,我取了你父亲的狗命,你尚且不敢报仇,足见你也不过是个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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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
潘璋嘲讽的话尚未说完,关索便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他的裆部。
要害遭到如此重击,潘璋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痛地眼泪直流,不停地在地上打滚。
“这一脚我只用了半分力气,但你若再多说一句,我不介意送还给孙权一个阉奴!”关索又补了潘璋一脚,恶狠狠地说道。
只是踢了这两脚,关索仍不解恨,心想该怎么收拾潘璋,决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地回到东吴。
怎么说也是杀父仇人,非玩死他不可!
这几日,潘璋也曾多次旁敲侧击那些门客,想问出他们来自哪里,可这些门客都知道不能牵连鲍家庄,极好地隐藏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连话都懒得和潘璋说一句,让潘璋每次都失望而归。
既然你这么想打听,我就让你带点好玩的回去给孙权乐呵乐呵。
很快,关索心中便有了主意,自己熟知三国历史的优势,可以让潘璋好好见识一下了。
“我想凭你和孙权的交情,他一定愿意花大代价把你赎回来的,到时候我能换回来的,绝不止我母亲和妹妹。”关索冷笑一声,“我开口要个十万钱,应该不少吧!”
“我家至尊是何等人,岂会受你这个竖子的要挟!”潘璋咬牙骂道。
要害处那一下现在还疼得要命,潘璋心中发誓,日后若有机会,定要将关索碎尸万段,方泄此恨。
关索并不生气,伸出右手食指掐算起来:“孙权十五岁担任阳羡县长时,你便跟随孙权,是他重要的嫡系将领!
如今已有二十三年,我没说错吧!”
听到关索居然如此准确地说出了自己与孙权相识的时间和地点,潘璋也不由得惊讶起来,心中暗想:“想不到这竖子竟对我如此了解……”
“你曾因讨伐山贼有功被封为别部司马,后又先后担任西安县长与建昌县令,抵御盗贼。”
不理会潘璋越发诧异的目光,关索继续淡定地说道:“建安二十年,孙权率大军围攻合肥时,遭到了曹军大将张辽的突袭。
当时大将陈武被张辽所杀,徐盛与宋谦部下的士卒开始临阵脱逃,是你赶上来斩杀了两名逃兵,方才阻止了溃逃。
由于你在此战表现勇猛,孙权便加封你为偏将军!”
关索越说越多,并且越来越得意:“我还知道你年少时家境贫寒,却又好酒如命,喜欢赊账买酒。
债主上门讨债时,你都说富贵后自当偿还!”
看到关索口若悬河,所言更无半点差错,潘璋顿时瞠目结舌,颤声问道:“你,你怎会知道地这般详细?
!”
如果说刚刚潘璋只是有些惊奇,那么现在他对关索竟有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
自己建功立业的事倒还罢了,年少时喝酒赖账这种丑事,知道的人应该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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