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请苏公子移驾我闲云阁,也好给在下一个致歉的机会?”
掌柜的一听,哎呦,果然还是没能留住贵客啊!
苏乔道:“有幸得见斐文公子,是苏某之幸。
只萍水相逢,便无需多礼。”
掌柜的一听,哎呦,看来还是有些希望!
秦钰抱拳说:“对,萍水相逢,无需多礼。
大家还是散了吧。”
苏乔对秦钰低声道:“我有些乏。”
秦钰点点头,她对斐文抱拳道:“我夫君身体不好,我得扶他上去休息了,告辞!”
她扶过苏乔的手臂要走,斐文看二人居然如此不给面子,他给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上前拦,桓生正要动手,苏乔使了个颜色,桓生赶紧退下。
随从道:“既然我家公子都亲口邀请了,二位怎么说,都该赏个脸啊。”
秦钰皱眉:“让开!”
苏乔止住她,才道:“今日确是疲惫,改日再叙可好?”
斐文在身后摇着扇子笑道:“好,既然苏公子如此赏脸,那么闲云阁翌日起,就恭候大驾了。”
秦钰气闷,回头看了一眼斐文:“斐公子,你赶紧让这些人散了吧,没看见外边都下雨了么?”
“何意?”斐文皱眉。
桓生说:“我家少夫人的意思是,该回家收衣服了!”
秦钰给了桓生一个赞赏的眼神,桓生挠着头笑了笑。
众人这才往门外一看!
糟糕!
真下雨了!
光顾着瞧热闹了,家里衣服还没收!
一下子众人全跑回家收衣服了,斐文笑着看着二人上楼,摇着扇子对随从说:“走吧,咱也回去吧。”
随从转头看公子。
斐文道:“收衣服。”
随从:“……”
……
一房间内,苏乔就把秦钰拽到床边!
压在床上!
一青一白的长袍衣袂落了一床。
“多事!”他怒目看她。
秦钰心虚地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苏乔:“我也没想到啊……”
“没想到便勿答应,这下如何是好?”看着个斐文就不是善茬,怕是要耽误他不少时间。
“什么如何是好?”
什么如何是好?
万一在闲云阁暴露了身份如何是好!
她这么笨,万一说漏了身份,那整个府的知府知县,怕是都要过来了,走场,请酒,应酬,麻烦的事会越来越多。
没有叛军也罢,若是真有叛军,待彼知情,定会收起手脚。
原本叛军都藏得隐匿,打探消息已是困难,若是叛军收到消息,皆乔装为百姓,那想要打探消息,勘测情况,更是难上加难。
“你就是个最大的麻烦。”苏乔很郁闷。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