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惊了他的马,他还救了我,你怎能这样说?”
沈无况抱拳,动作扯到了被马踢过的地方,却依旧面无异色:“是在下惊扰了姑娘,姑娘责怪也是理所应当。”
“你没有事吧?”林嫤好像看见马蹄踢到了他,朝他背后看看。
“没有没有!”沈无况止住林嫤要来查探的动作,笑道:“姑娘没事才好。”
“我们小姐怎么能有事?
她可是林太师府的三小姐!
她要是有事了,你能担待得起吗?”
林嫤给了丫鬟一个眼神,示意她别再说话。
沈无况一听,原来是林府的三小姐。
林府和秦府私交甚好,既是姨夫好友家的孩子,是要多留心些。
“是沈某不对,要不在下送林姑娘回府,请大夫为姑娘诊视,以免留了后症。”
林嫤觉得自己没有大碍,却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林嫤一路都在偷偷看着轿外牵着马的沈无况,他皮肤黝黑,髻散乱,鬓角的碎随风摇摆,嘴皮还皴裂开,风尘仆仆的模样。
但是他好高大,眉浓如墨,目清如泉,薄唇时常带着笑意,有些放荡不羁的神态。
林嫤回想起方才他关切的表情,他挡在马前的身躯……
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却无法平复那丝悸动。
沈无况似乎感受到她的视线,朝她看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林嫤知道沈无况的笑只是出于礼貌,但是她的笑却是别有用心。
不知道将面纱摘下的自己,不知道故作矜持的自己,能不能让这个潇洒的男子将她牢记于心?
沈无况将林嫤送到林府门口,就告辞离开了,他说有事,不便耽搁太久。
可是林嫤还没有问他叫什么,只知道他自称“沈某”。
姓沈?
是哪个沈家的人呢?
……
秦钰没有带上小春一起去清风楼,因为小春实在是太婆婆妈妈了。
她一路看着花灯走到了清风楼。
表哥好久都没有回京了,几个月不见,还真有些想他呢。
小二看见秦钰,熟人啊:“哟秦小姐大驾光临,您里边请!”
秦钰伸着头往里面张望:“我找人呢,有没有一个叫沈无况的在这儿?
带我去找他。”
“啊!
原来您是沈公子的朋友,请秦小姐移步,小的带您过去。”
秦钰一上楼就看见沈无况,他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灌酒。
昏黄的夕阳照在他的侧脸,光线晕开,他整个人都散着好看的金色的光芒。
河风从楼栏外吹进来,他的丝微乱,在额角边放肆地飞动着。
他大笑,笑容比阳光更加温暖。
他的手托着一个酒坛,仰头就把酒灌进嘴里。
“表哥!”她的声音欢快地就像一只百灵鸟。
沈无况放下酒坛,视线穿过众人,一眼就看见了她。
他的眼睛像是看见了光,嘴角扬起特别好看的弧度,朝她招手,又从人群中挤出来,搂过秦钰的肩膀:“好了,钰儿也到了,你们可没机会再灌我酒了!”
众人大笑:“你还怕人灌酒?
你是嫌不够喝罢!”
秦钰说:“喝酒能少了我?
你们让表哥喝了多少,我让你们喝回来!”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大的口气!”大陈是退伍的前锋,因为腿被削去了一半,就回京养伤了。
“欸,大陈!
你今儿也来啦!”大陈曾救过她,从野狼的嘴里。
大青说:“他能不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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