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之后便安静踱步至院角,既不言语也不啼鸣。
弄无悯心下稍动,一袖便将妾鸟卷起,驭气飞出。
待弄无悯携妾鸟来到敛光居门外时,只见大门已开,弄无悯缓缓而入,还未行几步,就见有尾躺在正堂地上,毫无动静。
弄无悯急急奔过去探看,一手靠在有尾鼻尖,见气息尚稳,又摸摸有尾额头,见温度无异,心中不明。
此时有尾倒是睁了眼睛,恍惚看见弄无悯就在身边,有尾痴痴笑了起来,“弄无悯?
你.
为何.
在此?”
刚一开口,弄无悯已嗅到她满嘴酒气,旋即站起身来往四下看看,这才见到一旁角落的酒壶,他将两眼一阖,无奈地摇摇头。
少顷,弄无悯又转向有尾,手掌向上,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稍稍向上一曲,就见有尾悬起腾在半空。
弄无悯见有尾挠了挠头,翻了个身,又睡死过去,他轻叹口气,觉自己所为当真可笑,嘴角倒是浮出一抹笑意,便径直往内堂走去。
而有尾仍是悬在半空,毫无知觉地跟随弄无悯漂浮着往内堂里去。
进了卧房,弄无悯也不动手,眼风往床上一扫,那枕头便自行摆的端正。
他将手一挥,就见有尾直直往床上飞去,又平稳落于床面,之后那被子如有神般径自盖在有尾身上。
有尾似是觉得躺得更加舒服,微微一笑,将脸埋进被子,口中便念念有词起来。
弄无悯心知有尾来历存疑,身上亦似背负良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此时酒后真言定是可信,只是他自感此时此地不可久待,且趁其酒醉诱其心声绝非良善。
弄无悯默默退出屋子,又将屋外的妾鸟安顿好,手再一挥,烛火已熄,黑暗降临那霎,弄无悯已是足不沾地飞出了敛光居。
“如此良机,你却连我真实来历都不做盘问,果是傻子。”有尾在床上喃喃道,又将被角掖好,这才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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