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卸甲知我为人所掳,想来援兵可计日而待。
至于知日宫采买宫人,恐根本未见此妖行凶,不知知日宫能否同来相救。
无论如何,眼下需得保存体力,莫吃苦头才好。
那人见无忧不言,又道:“你可知我是何人?”
“无忧见识短浅,敢问阁下名号?”
“横行介士,谢杀。”
无忧闻言,方知眼前乃一蟹妖,“无肠公子长居何处?”
“东江之畔。”
“现在看来,我们可并非邻水。”
谢杀哈哈一笑:“你想探身在何处,直说无妨。
现于阳俞镇东北之极,此处乃我之秘阁,专为你建。”
无忧心中一惊,反而笑道:“无忧何德。”
谢杀摆摆手:“我今试你法力,实在寻常。
想来金乌丹之力未尽其用。
既然如此,你且将其下落告我。
你一日不讲,我便折磨你一日;一年不提,我便奉陪你一年。
来日方长,你我总需有个隐秘之处不为他人所扰。”
无忧闻言,知其对金乌丹势在必得,现拖得一日便是一日,但求卸甲那边尽早来援。
话分两头。
卸甲返愚城,心中计较:不知如何才能令城主允我所求,助力将儿救出?
入得不言堂,见青丘、尔是皆在堂下,卸甲定定心神,道:“你们可是在候城主?”
尔是回道:“城主刚刚离去。”
“我尚有急事要报!”
青丘缓道:“今日是何日子,巧得出奇。
刚刚城主言其新得金乌丹下落,已是亲往,恐几日不返。”
卸甲心中一动,暗暗寻思:城主不在,事情或倒好说些。
“刚我于麻市街与那小妖会面,她言及有要事托我转达,怎知霎时便为一妖所擒,那妖法力甚高.
.”
未待卸甲言毕,青丘狐尾一甩,道:“你这般,可是要我们前往救援?”
卸甲不应,抬眼看看尔是。
尔是此时想的,反倒是苍文。
“他之前于二星君眼前助我,也不知会否失其师父信任;此次那小妖被俘,若我可助苍文救回,也好帮其在弄无悯跟前重获名声。”如此一想,尔是心思已定。
“我们为何冒这风险?
而今城主不在,谁敢擅动?”青丘接道,“卸甲,怎么见你倒心急了?”
卸甲缓道:“现仙妖皆知唯那小妖跟金乌丹瓜葛甚重,我不想他妖夺了先机,坏城主大事。”
青丘娇媚一笑:“你我可是心中有数:那小妖乃金乌丹唯一关节之言,实是城主命我等放出烟幕,搅扰视听罢了。”
卸甲一声冷哼:“城主所想,你以为自己可任心猜度?”
“若她当真紧要,城主如今怎会为金乌丹离城?
恐她若非已然无用,便是有更可用之人现了身。”青丘眼睛一挑:“即便,她当真知晓内情,现他人替城主盘问,岂不甚好?”
“我倒还疑着,城主行事,杀伐决断,初见这小妖时,为何不施辣手。”青丘一副事不关己的闲适姿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