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莫要玩笑。”
弄无悯立时垂了唇角,侧目缓道:“尔等可以辱行相漫,以诳言相轻;吾方才却以德报怨,据实相告,无悲若然不信,吾亦无策。”
“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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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无悲长叹一声,施一长揖,”何需如此?
“
弄无悯缓步上前,轻扶了弄无悲一臂,就势免其礼数,轻道:“当初既以厌梦为托辞,吾怎好拂意,这便顺水推舟,也省却功夫,免同苍文等人多费唇舌。
“稍顿,弄无悯笑靥大开,接道:“若非如此,怎令其依凭厌梦,多为吾摄取妖灵?”
弄无悲闻声,缓落了眉眼,默默半晌,终是启唇:“兄长依靠无忧,终得金乌丹。
现下不施以身易身之法,更待何时?”
“尔求死,吾岂不知?”弄无悯厉声应道,少倾,阖了眼目,长吸缓吐,方定心神,接道:“金乌丹宿于那无知稚女体内,初时多番隐藏躲避,连那宿体亦不可出;后你我合力,终是将其取出,所耗心力,所废功法,孰人可晓?
“
弄无悲为其言所引,缓将两手负于身后,以母指轻压另一掌指背,颔不语。
“弄氏四女,皆为吾照母亲生辰,搜寻章,令万斛楼同赤武等人积怨,日后得暇,赤武等人必得鞍前马后,替吾荡平万斛楼!”
“兄长又何需以目荣华为意,对其作为耿耿于怀?
“
“其暗派眼目,埋伏肩山,吾久不做声,皆因其伏而不动。
怎想他万斛楼得寸进尺,不知餍足,暗令门人于愚城以陷九相害,令吾难得绾芒泉水,几露魔气,乱吾大计。
吾虽手刃那聚尘虎封,然始作俑者,逍遥至今,吾气难平!
“
“兄长行事,总是前后相接。
神目如电,想来种种暗处勾当,兄长无不有查。”弄无悲抬手,缓按双唇,轻声叹道:”无人不可用,无势不可趁,无机不可取,无境不可逆。
如此,倒是当真同无忧一般无二。
“
弄无悯闻听,虽不言语,满面笑意。
“兄长所言,莫不是便要弃了那以身易身之法?
专以厌梦盗灵摄灵,以压魔性?”
“妖灵之需,非吾专有。
不然,金乌丹又当如何?”
“若真如此,岂非同无悲所愿相悖?
恐有愈多无辜受害。”
弄无悯踱步上前,两掌轻压弄无悲肩头,二人相对,无一不似。
“一二小妖殒命,是为‘害’;万千生灵罹难,是为‘劫’。
“
“兄长多以此言相挟,然无悲所忧所患,恐是积少成多、积骨成山。
“
弄无悯退了半步,眉头微蹙,轻道:“吾自当寻得一劳永逸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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