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瑾瑜道:“韩峒什么便宜都想占,于他自己,他离我远远的,却只让韩沛与我交好,可他不明白这世上没有不败之地,执着你所选的立场,拼尽全力去赢才是正理。”
程轩道:“也不知道是他当年就逊于沈柟,还是这些年被流放吓怕了,做事猥琐成这样,除了这样对你,他对逸山都没有几分真心,我对他确实有些失望。”
沈瑾瑜道:“我幼时就曾见过他不堪的一面,他比沈柟,是差远了。”
程轩还想再问,沈瑾瑜拿右手的食指封了他的唇道:“不是说公务繁多,要我来陪你?
我们不是说好各司其职?
你还不快去做你的事情,我可要走了。”
程轩恋恋不舍的走到自己书桌前,他的事情必须要在今天完成,苏杭这一趟看来是必不可少的。
沈瑾瑜到另一张书桌前,自己慢慢倒水磨了墨,选了一只纯尾狼毫用簪花小楷写起了心经。
字不多,她写的用心,并不算快,二百六十个字,一个时辰才写完。
沈瑾瑜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涩的脖子和手臂,用手轻轻扇了扇纸,想让墨迹早点干透。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