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遗言,不妨说出来。”
老皇帝张了张嘴,剧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下,胸口的伤口就渗出血珠,染红了明黄色的袍角。
他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来,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惨笑:“百年苦修…… 一朝尽废,说什么都晚了。
我知道你不会救我,只求最后能做件补偿的事。”
他眼神忽然亮了些,带着几分急切,挣扎着抬起手,颤抖着取下手上的储物戒 —— 那戒指上还刻着精致的龙纹,此刻却沾着血污,没了往日的威严。
“帮我…… 取出里面的空白圣旨和笔墨。”
李凡接过储物戒,指尖凝起一缕灵力探入,很快取出一卷明黄色圣旨、一方墨锭和一支狼毫笔。
他将东西放在旁边的石台上,看着老皇帝撑着最后一丝力气,用没受伤的左手艰难地握住笔。
墨汁晕开在宣纸上,他的手抖得厉害,笔画歪歪扭扭,却每一笔都写得格外用力 ——“传位五皇子夏天川” 八个字,几乎是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写完圣旨,老皇帝又从怀中摸出一方小巧的玉玺,玉质温润,却沾着他胸口的血。
他哆哆嗦嗦地在圣旨末尾盖上印,鲜红的印泥与墨字、血渍混在一起,透着一股悲凉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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