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禁地之中,有源源不断的尸气滋养,不过百余年便可成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禁地角落。
那里,堆积着数百具枯骨。
有的已完全风化,轻轻一碰便化作粉末;
有的还残留着干涸的皮肉,扭曲的面孔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与绝望。
那些,都是玄元宗的弟子。
“犯了错”的弟子。
玄渊真君收回目光,眼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
“李菖!”
他咬牙切齿,声音中满含恨意。
“待老夫恢复化神,便是你的死期!”
简从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道:“老祖英明!
那李菖不过一介散修,如今遭三大势力追杀,不知躲在哪里苟延残喘。
待老祖重返化神之境,他区区一个元婴修士,又算得了什么?”
玄渊真君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当年,他还顾忌宗门名誉,顾忌弟子死活,不愿在宗门内培植魄幽漓草。
可自从凌虚那逆徒背叛之后,他便想通了。
宗门弟子?
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
活着,替他做事;
死了,做灵草的养料。
各得其所。
更何况,李菖将他击败之后,宗门名誉早已荡然无存。
既如此,还要那些虚名做什么?
他只要恢复化神。
为此,一切都可以牺牲。
一百六十多年来,宗门二灵根以上弟子,但凡犯错,便被丢入禁地,沦为魄幽漓草的养料。
起初还有弟子察觉异常,私下议论。
但简从亲自出手,将那几个多嘴的弟子一并送入禁地之后,便再无人敢多言半句。
宗门上下,噤若寒蝉。
禁地之中,灵气浓郁,死去的弟子众多。
尸气源源不绝,魄幽漓草的长势比在外界快了数倍不止。
此前他已用掉一株,成功将修为从元婴后期。
如今这株,无需千年药龄,便可助他重返化神。
“好了,你先出去。”
玄渊真君摆了摆手,目光重新落回那株灵草之上,声音淡漠。
“这几日,我需要独自留在禁地,时刻观察灵草的变化,不能有半点闪失。”
他顿了顿,似是想起什么,侧头望向简从。
“你去找几名犯错的弟子,这几日送到禁地来。
灵草即将成熟,需要更多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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