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简直是个妖孽……”
“怎会什么都懂?
难道真有人会生而知之不成?”
平津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打了一个酒嗝,才开口道:“你个老匹夫,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有美酒喝就成了,想这么多做什么。”
“反正这娃儿心性不错,老子是颇为欣赏的。”
武安侯点点头,得意的道:“这孩子确实不错,有好事总能带着他们哥几个。”
“犬子这次出仕,也是多亏了江枫的推荐。”
“出仕便是从五品,在这京城里,恐怕是独一份吧?”
“从五品算个屁……”
平津侯指着依然有些迷糊的朱逾明怒道:“明年我就把这兔崽子送边关去。”
“功名应在马上取。”
“一直在京城无所事事,都快成一个废物了。”
朱逾明耷拉着脑袋,没敢说话。
话虽如此,但平津侯仍然是酸的不行。
无论是文官或者武官。
五品以上,就是官员之间的分水岭。
若是没有一定的功劳,根本达不到如此程度。
武安侯和平津侯的爵位,那都是用命搏出来的。
如今满身的伤痕,一到阴天下雨时还会隐隐作痛。
其实他们内心,并不想让孩子们重蹈覆辙。
孩子们能安安稳稳的留在京城,再有一份好差事,这才是他们最愿意看到的事。
武安侯心里高兴。
平津侯心里郁闷。
等江枫安顿好江俊彦回来,两人已经喝大了。
江家顿时传出一阵阵鬼哭狼嚎。
平津侯搂着儿子说个没完。
“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兄弟就接着喝……”
朱逾明干了一碗酒,醉眼迷离的歪着头,看着他自己的老爹嘟囔道:“大哥……”
“我怎么瞅着你这么面熟呢?”
“你长得太像我那个不省心的爹了……”
武安侯搂着杜少谦,一个劲的流泪。
“谦儿啊!”
“这些年让你娘管着,爹心里苦啊!”
“你娘不但不让爹纳妾,甚至就连青楼也不让去……”
“你看看咱们大兴的侯爷,那个不都有十房八房的妾室。”
“你再看看旁边这位……”
“长得一点人样没有,像个狗熊似的,前几日还新纳了一房小妾。”
“谦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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