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向北脸色惨白,点了点头:“鲍公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娘娘受到一丝伤害的!”
“那一万多两,就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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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公公的语气渐渐变得无力,但眼中的光芒却愈发清澈。
“咱家死后,葬在院落前的杏树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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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欢杏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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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鲍公公笑得皮开肉绽,抬头望着朦胧的月色,就像看见了某张熟悉的脸,眼中的光芒也一点一点地黯淡下来。
闻言,陈向北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抬起头,却不忍地扭开了脸。
“鲍公公,你不会死的!
我背你下山,你要挺住!
我们去白云观!
那里是娘娘的师门,他们定有方法救你!”
自从进入华清宫以来,鲍公公对他亦师亦友。
至今,他仍记得鲍公公说过的一句话。
“在这飞阁流丹的宫闱中,活下去本来就很不容易,一旦摔倒,就会有无数的脚印从你身上踏过,可能这辈子都再站不起来了。”
鲍公公虽是待人严苛,更会时不时地冷言敲打,但这完全是悉心栽培之举,只是培养的方法不同罢了。
宫闱如猎场,鲍公公是想让他明白这宫闱的残酷!
若说李贵妃是他的靠山,那鲍公公就是他的引路人,如果没有鲍公公的敲打栽培,他也难以成为今日的陈向北。
“不必了,咱家有点累,先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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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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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风席过山谷,吹散了焦土上的余温,大片的浓雾又重新掩埋了过来,所有的一切仿佛又重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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