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就停不下来,小脸儿发白。
“舍婆婆,您看,这孩子的脸也太白了,没事儿吧?”
舍婆婆摇了摇头,说:“没事儿,只是饿了。
她的妈妈还在昏迷,你们去弄点血来喂喂她,记住,要温热的啊。”
年抬头说道:“兔子血可以吗?
是我和卡今天晚上才抓的,还没吃呢。”
“好啊,快去吧。
诶?
小伙子,还得麻烦你把我的这些工具,洗干净了包起来。”
舍婆婆叫住了卡,虽然卡的双腿还没有休息过来,也还是点了点头,把用过的剪子刀子细针都捡了起来,用储存的雨水清洗过后,擦干净,装进了包里。
“谢谢你了。”
“舍婆婆慢走啊。”
“好。”
年看着石桌上的两只小野兔,心跳微弱,还没死。
她舔了舔两边的牙缝儿,拿出匕首,把兔子的喉咙割开,鲜红的充满着诱惑气息的血液就流进了杯子里。
她又找到一个小勺子,好久没有用过的,刷干净了才给羽姐姐送过去。
羽姐姐一小勺一小勺的给小婴儿喂着血,她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圆溜溜的蓝色眼睛,一看就知道是张漂亮的脸。
“羽姐姐,雪什么时候醒啊?”
“舍婆婆说,她是疼痛难忍,才昏了过去。
睡一觉就会好了,不过,咱们还是要给她准备一些血的。
毕竟生孩子的时候,流了不少血。”
“好,我明白了。”
年看着杯子里散发着独特诱惑力的血液,咽了下口水后,跑到了洞口。
卡把那只放过血的兔子的皮给扒下来了,血淋淋的肉架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是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美味。
“怎么样?
还哭吗?”
“不哭了,但是我好饿。”
“给。”
“我想烤着吃。”
“羽姐姐还在呢,要知道咱们又用火烤肉吃,又要教训我们了。”
年叹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只能接受现实。
“行吧。”
清晨,林见雾是被冷醒的。
他吸了一下已经不透气的鼻子,伸出手关上了窗户,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地裹了起来。
怎么晚上的风那么温柔,清晨的风这么狂放啊。
只不过,他没有再睡着。
看着天花板发了几分钟的呆,手机上的闹钟就响了。
他毫不费力的起了床,洗漱好,坐在餐桌前吃着沈鹭洋留的早餐。
两个煎蛋,两片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