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厄突然转头朝着凤白炽一笑,阴沉道:“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说完跃上窗边,头伸出老远望了一会,之后半直起身子就要往窗外跃下。
凤白炽急忙拽紧陈厄身后的衣服,慌乱道:“你做什么,这里可高了!
说你发疯你还真疯啊!”
陈厄轻轻一跳,凤白炽便听衣料裂开,陈厄已经跃下花楼,而空中只留下凤白炽紧紧拽着一片黑色衣料的手徒劳的伸在窗外。
凤白炽心道:他这是要去赵南枝那方,不好,现在赵南枝跟自己一样,是个没刺的刺猬,现在被陈厄找到还不是被他拿捏的样子。
她也急急向楼下狂奔而去,出了后门,就见到小院内明镜样的湖面,映衬着一黑一红的两道玉立的身影。
赵南枝略高一些,此时不知从哪里找到的剑正持在手中直指突袭而来的陈厄。
她忙跑近一看,原来二人还没开打,只是陈厄想要进屋的时候被赵南枝发觉,这才动了手。
可是凤白炽心里知道,赵南枝装装样子还是行的,希望能把陈厄吓退。
可是陈厄一开口就道:“男子习武倒是少见,可是你也别动剑,既然到了这里,你的武功想必也和那女子一样被封住了吧。”
赵南枝提起剑在月光下极快的转换手腕,那只剑在翻转间被光印的极亮,倒是发出了一些威势。
只听他沉沉道:“你把她怎么样了!”
凤白炽在乌漆麻黑的院内藏着,并没有很快的泄露自己的位置。
她想着再不济,等会看机会偷袭一下陈厄这厮,出其不意,想来至少可以让陈厄起一些退意。
可是听见赵南枝问自己的事,听来陈厄像是要胡说一段,惹得赵南枝露了马脚怎么办。
所以思前想后良久,凤白炽还是站出来了,对面两人皆是转眼看她,赵南枝眼里神情一松,陈厄却又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挑着眉阴阳怪气的对着凤白炽道:“原来你刚才这么在意的是这个啊!”
凤白炽不想和他多说,只道:“不必废话,陈厄你到底要怎么样?”
赵南枝见二人明显认识,又看陈厄平板的身材一眼,心中已然知晓这个找茬的是位男子。
便将剑折向身后,沉默不语,看事态发展。
陈厄却道:“嗯?
小爷我花钱找乐子,可是乐子明显心不在焉,我来看看是什么让你这样的也不行吗?
果然,只有美人才会让你这样着急……”
凤白炽上前两步直接面对陈厄道:“你说你要救我,多谢,可是我并不需要你救,现在既然看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你也瞧见了,身后这位公子武功超强,你跟他打可要掂量掂量。”
陈厄笑了笑道:“这红莲坊的公子都是这样对客人舞刀弄枪的吗?”
这时看见凤白炽往后直奔的身影紧随而来的花老鸨也看见了这般场景,他刚才急急追出来就是怕这个凤白炽给自己惹祸,莫不是出了什么岔子。
可是等他在那屋内一瞧,没有看到他要赔罪的客人,桌下却是又一大滩血水在地上,把他吓得直接就腿软一下子坐到房内好久才缓过劲来。
到了后院一瞧凤白炽浑身完好,那位黑衣客人也是身上不见血迹。
他这才放松下来,直对着陈厄道歉道:“是楼里的公子不懂事,没伺候好您,您看我在给您换个屋可好?”
然后又看了看一旁呆立着的凤白炽又道:“人,也给您换个知心的。”
凤白炽紧紧盯着陈厄,怕他再出手,他们这般僵持不下,花老鸨也被唬的没声。
只听陈厄轻轻一笑道:“无妨了,我这就要走。
你这两个公子真行啊,还要好好调教一番。”
花老鸨笑道:“那是自然,我看屋内似乎有血迹,是不是我这公子不懂事,把客人弄伤了,快跟我到屋里用些伤药吧。”
陈厄将眼移开,看着这老鸨道:“屋内血迹不是我的,你也记住,不许对别人提起。
”
花老鸨这些年什么人没见过啊,可是从来没在一个人的眼里看见这样凶狠的威胁之意,他点点头对着陈厄道:“客人放心,我都懂得的,你走之后,那血迹我会命人擦拭干净。”
陈厄这才嗯了一声,突然看向凤白炽道:“你不还给我?”
凤白炽被突然的问话问的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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