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成的大哥死在红莲坊本就不光彩,可是没想到的是尸首也在那场大火中烧了。
自那之后,她总感觉每次和凤白炽相聚的时候总有那么一种别扭感。
那便是秦玉成了,以往最爱和刘袭一处混玩的世家贵女,竟然像是在那夜一下子长大了许多。
也像成人般开始忧思一些或许不干她什么事的东西。
脸上也没了笑意。
顾安怕秦玉成为她哥这事情忧伤过度,便想要她多与刘袭她们多说说话。
秦玉成这才举起筷子,取了面前的一盘堆成山堆的菜吃了。
那也是默默的吃,其他人也都没怎么注意到秦玉成的表情。
凤白炽自觉自己在红莲坊似乎对秦玉成说的太过,看秦玉成老夹面前的菜式,便挑了自己这边吃着还行的东西到她碗里并对她道:“玉成,吃些这吧,宫里面新出的样式,味道也是可以的。”
秦玉成见王女给自己夹菜倒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忙拱着手给王女道谢道:“多谢王女好意,不敢劳烦。”
刘袭在一边道:“哎,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不是生疏了吗?
玉成我们一起玩的多好,干嘛对王女也这样将礼呢?”
秦玉成道:“以前贪玩好耍,想是也惹了不少人的嫌弃。
如今大一些了,父母亲都在教导。
所以玉成自然是要守着礼些。”
刘袭见说不过她便叹道:“罢,罢,玉成你要这样那就这样吧,只是我们还和以前一样的好吗?”
秦玉成低头看着碗里的青色菜品道:“那是自然的。”可是手中的筷子却再也没动过。
凤白炽将这一幕瞧在眼中,她心中不是不怜惜秦玉成,只是她回过头来只以为两人大抵只是观念有些不同罢了。
人还是那个人,可是秦玉成却不这么想,她不由问自己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
宴席如流水,大臣都是流转在席间,一会去那边,一会来这边。
也有几位喝糊涂的就倒在凤白炽这边,不一会便由宫里面太监扶着出去,送到自家马车上,免得大人们在宴席上出了丑。
明日上朝不还得羞死。
也有几个想来结交顾安凤白炽这一桌的贵女,不过大都说不了几句,便被刘袭说的晕头转向,不知所云了。
也都被打发走了。
刘袭扯着凤白炽的袖子道:“王女一会装晕了,我们扶着你出宫玩去,这里乌烟瘴气的不美。”
凤白炽一听大约又是要去上春江楼之类的了。
不过这也难免,就连她十几岁伪装身份和江庶创办裘火的时候,也不免要和各个帮派主人接触交恰。
只是那时候的酒是被江庶帮着挡了。
她似乎眼前有些花,看到了身旁坐着的刘袭一笑,又看到了正在被凤羽纠缠不休的顾安,她心中豁然开朗:江庶你不帮我挡酒,我就没有挡酒的好友了吗?
哼,你那样的臭脾气,想必在外面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好友了。
以后等你后悔的时候我可要……
想到这里,她想不出来要个什么方法,便索性不再想了。
往桌子上一趴,惊动了公子们,他们纷纷出声道:“王女!
王女!
这是怎么了?
快来人!
快来人!”他们不知道实情,只以为这位王女在这边出了什么事情,凤羽倒是怀疑道:“这又没喝酒,怎么打跟那些醉酒的大臣一样?
真是奇怪。”
刘袭连忙道:“公子们莫喊,这是王女老毛病了,无事无事!
我们先扶着她回府,一会她就好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