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护室待一会儿就能修理好。
过去两年间,德拉科成了医护室的常客。
他私下想现在他应该可以用教名称呼庞弗雷夫人了,但她显然不乐意,因为她从未主动让他叫她波比。
她也从未询问过他受伤的原因。
裂开的骨头,断开的肋骨,刺穿的肺叶,流血的头部,各式各样的灼伤,身体内部的损伤——她平静而冷淡地处理这些伤势,就像费尔奇擦掉家具上的灰尘。
德拉科过去曾经梦想过,有一天庞弗雷夫人会像母亲一样对待他,试图让他讲述自己的故事,提供某种帮助。
然而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伤势倍增,持续旷课,考试大半不及格,最终不得不留级一年。
庞弗雷夫人依然静静地治疗他,伤一好就让他走,嘴唇轻蔑地抿成一条严厉的、薄薄的线。
当德拉科注意到医护翼墙上身穿金红色服装的庞弗雷夫人的画像时,他不再幻想她会救助他了。
她也是从格兰芬多学院毕业的,德拉科意识到,心沉了下去。
她知道出了什么事,但她决不会出手拯救一个她认为罪有应得的人。
一切恰如格兰杰所言。
x x x
听证会结束了,撤消了针对他的所有指控。
德拉科和辩护律师握手,向陪审团微微鞠躬。
当他走出巫师法庭的大楼时,他才允许自己舒了一口气,放声大笑。
高尔和克拉布紧跟在他身后,也笑了起来。
“不要以为你就逃脱了。”身后传来一个怒气冲冲的冷酷的语声。
他转过身,赫敏.
格兰杰怒视着他,眼里是针对每一个斯莱特林小孩的纯粹的憎恨。
“你逃不掉的,马尔福。”
“是吗?”他嗤之以鼻,“我相信我刚逃脱了。”
“你会有报应的,走着瞧。”
“这是威胁吗?”德拉科问道,装出害怕的样子,“伙计,我相信格兰杰小姐刚威胁了我的生命。
也许我应该指控这个泥巴种?
你们觉得呢?”
“好主意。”高尔欣然赞同。
克拉布窃笑。
赫敏气得发抖。
德拉科讨人嫌地微笑,张开双手做出请她揍他的姿态。
她似乎立刻就要动手了,德拉科的笑容加大了。
但哈利的手落在了赫敏肩头。
“不,赫敏。
别理他。”
哈利的声音是那么威严,赫敏立刻听从了。
她将脸颊埋进哈利的毛衣里,哈利拥她入怀,安慰着她。
哈利看着德拉科。
有那么一刻,哈利似乎想说什么,但改变了主意。
他和赫敏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一种异样的不舒服的感觉突然袭上德拉科的心头:如果他真的 “得到了报应”,会不会有人为他哭泣,就像赫敏在哈利的臂弯中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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