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说不出话来,只是伸手在年轻人的后背来回抚摸。
他很瘦,后背布满了疤痕,黑魔王那一整晚可怕的游戏所造成的伤口虽然已经愈合,但留下的印记最终还是无法抹去。
斯内普的手指沿着那一道道伤痕描摹出痕迹,那些撕裂,那些灼伤……并不光滑的背脊,肌肤却异常紧绷,他可以触摸到下面坚硬而突出的骨骼,让人想起亚平宁半岛上那些连绵起伏的贫瘠的山脉,到处是被严重侵蚀后的裸|露的岩石,却依然充满不可驯服的力量与生机。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遍地荒芜,却偏偏比千里沃野更能让他感觉到生命本身。
他怀抱的不是一个男孩,而是一个男人。
这些伤痕在向他确认这一点。
而这具身体又烫又湿,在他的抚摸下泛起一阵阵颤抖,并且引发起他内心的不安。
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青年巫师,完全无法停下来,似乎一旦停下来就再也没有机会碰触到。
一种深切的、近乎绝望的渴求,在他的心头升腾,翻滚。
“也许你想尝试一下另一种体验。”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想试试进入我吗?
那是另外一种快乐。”
年轻人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我不知道……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斯内普说,“我要你的后面……还有前面。
你的所有。”
年轻人依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那双绿眼睛象黑湖的水波一样幽幽发亮:“但我们没有明天。”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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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依然很烫,哈利知道。
即使刚经过一次彻底的性河蟹爱,但当年长者的带着薄茧的手指珍爱地沿着他的脊柱一路抚摸下去,依然不可遏制地让他的身体迅速发热。
也许不仅仅只是热起来而已。
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他只是自私地不希望自己到死还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性|爱,被人一触摸就恐惧地发抖。
每天夜里骚扰他的噩梦很多,他不希望这也是其中一样。
事实证明,身边有人依偎着互相取暖的感觉实在是太好。
他猜斯内普是知道的。
每一次当他心怀歉意地看向年长者的时候,对方总是有意无意地以亲吻或者索性用手掩住他的眼睛。
但这一次,斯内普并没有遮住他的眼睛,反而刻意掀开了毯子,似乎想让他看得更仔细一些。
骤然袭来的冷空气包裹住他,让他全身泛起一阵轻颤,斯内普将他的双腿分开,在他的腿部内侧轻吻。
那里的肌肤是如此的柔嫩细致,哈利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呼,随即抑制住自己,喘息着抓住了斯内普的手臂。
“嘘——”斯内普发出一声轻嘘,多少让哈利镇静下来,但当一系列轻噬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直延续到鼠蹊部时,他不禁再次战栗起来,脚趾蜷起。
“教授……”他轻声叫道,丢脸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哈利哽咽着叫道,双手在床上胡乱舞动,最后抓紧了身边的一个羽毛靠枕。
而他男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已经被年长者温柔地托在掌中,因为刚发射过而半软垂着,现在却因年长者的触碰而迅速胀大。
他羞赧地看见欲|望的潮红迅速从平坦的小腹下方蔓延开来,象新鲜柔软的贝,刚从蚌壳中剥离出来,被烛光映出满盘艳红。
“唔……”哈利原本是想抗议,出口却像是在呻|吟,他丢脸地举起一只手臂挡住眼睛,感觉到那敏感的器官被轻柔地挤按、挑逗着,随即被包裹入一个温热的口腔中。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有电流窜过,哈利惊叫了一声,脚趾狂乱地勾动起已经皱成一团的床单。
魔药教授用灵巧的舌尖挑逗着他端头的缝隙,那不可思议的舌头弹动着,不停地刺激着他本已脆弱不堪的柱体。
哈利咬住嘴唇,以最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忍受着来自身体深处的欲望的煎熬。
而那任性的东西却违背他的意志,迅速坚硬起来,直率地表露出它的自我需求。
他甚至感觉得到柱体的尖端已经分泌出体|液,淡淡的麝香气息调合进呼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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