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薇在里面,秦右相先是吃了一惊,继而笑着禀道,“臣恭喜国母。”来福公公本来是不想让秦相进来的,但想到白薇今天闯入书房时怒气冲天的样子,他觉得让秦相进去可能会对太子殿下有利些,于是便没有告诉秦相白薇也在,只说太子在书房候着。
白薇心一紧,转而疑惑不解地看着秦右相,这老家伙怎么恭喜自己来了?
“右相此话怎讲?”
“秦相来此可是有事?”独孤夜熙在听到秦右相的话时,脸色微变。
“臣刚从皇帝请安而来,听皇帝说太子殿下请旨将国母赐婚与南越王。
此事难道不值得可喜可贺吗?”秦右相老眼眯着笑嘻嘻道。
他初时听了也是很奇怪,怎么突然太子请旨将国母下嫁与南越王?
后来一细想,国母已打入过两次冷宫,已无声望可言。
而太子殿下还有半年就行弱冠之礼,皇帝曾说过等弱冠之礼行完后便要将皇位交给太子,而那时太子将大婚。
自己的女儿便是皇后,那么皇后之印也自然是交由自己的女儿了。
他心里倒佩服起独孤夜熙来,这么个长远之计,虽为成人之美,实则渔翁得利。
白薇听了眼睛顿时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独孤夜熙。
脑子中只觉血液倒流,没了思考。
秦右相没有注意到坐在书架前独孤夜熙已变得苍白铁青的脸,他冷冷地看着秦右相,但却没办法阻止他说话。
秦相说完后转头看到独孤夜熙一张冷得像冰山的脸,心里突地跳了下,不明白地又看向白薇,白薇瞳孔紧缩,正狠狠地瞪着独孤夜熙。
“秦相若有急事,我们上偏殿相商。”独孤夜熙目光飞快扫了一眼白薇,然后对秦右相说道。
“回殿下,臣今日来并无其它事宜,只是向殿下呈诉青城之事已处理,请殿下不必担忧。”秦相看了眼白薇,白薇鄙夷地唇角扬起,他一愣,“想必国母与殿下有要事相商,臣先告退。”国母嫁人怎么说也是件大事,理应是要和太子商议的。
他是一个臣子,议事是到金銮殿群臣相论。
独孤夜熙的目光像杀人一样射出,秦相被这目光吓得身子轻颤了下,忙速速退了出去。
白薇将脸转向他,“这就是你所说的没有管?”
“本太子也是为你好……”独孤夜熙脸色苍白,欲盖弥彰却原形毕露。
不过此事她总有一天会知晓的,思及此,他神色又镇静了下来。
“
为我好?
呵——”白薇无奈地轻笑一声,“我还没玩够,你就让我嫁人?
你是我父母啊?
你是我谁啊?
我嫁人要你管?
你以为你是谁?”这家伙真是自大,当个太子又能主宰别人一切吗?
听着白薇连珠炮的责问,独孤夜熙只紧紧盯着她,这女人的嘴怎么这么多话?
他只不过是想帮她,她不是喜欢十叔吗?
嫁给他不是遂了她的意?
怎么这会却来兴师问罪了?
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摸不着猜不透!
见他不说话,白薇眉一抖,“姓独孤的——”这姓真是拗口,白薇顿了顿又厉色道,“姓独孤的——”
“本太子是姓独孤。”独孤夜熙见她说了两遍,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说道。
“你简直就是个母夜叉!
不,你是公夜叉!
专横霸道!”白薇本来在宫里呆久了就很压抑,今天因为火山爆发,她也顾不得什么,也没想到什么后果,咆哮了起来。
“你才是母夜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