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炎狱的体量可是那伙人类的几十倍!
他们发展再怎么迅速,也不过是恶魔手下附庸罢了!”
神谷不紧不慢地说:“至少说明他们在恶魔那里有很高的话语权。
如果沙狼撤走的车队都是妇孺劳工……”
那么留下的,自然就是精锐了。
绘三郎高声反驳道:“那又如何!
?
不过是另一支弱小的附庸!
他们全须全尾的我们也不怕,还怕分兵后的小股部队?
再说了,这山林对他们难道就不大了?
我们有翅膀,他们可没有!
恐怕连我们在哪儿扎营都不知道!
而且……兔子可不见得也会庇护他们!
否则他们干嘛不直接住进湖畔那些小镇里去!
?”
绘三郎一连列举数条理由,最后一掌拍在身旁的大树上——鸦天狗飞行军负重有限,此刻又是轻装出击,几乎完全没有辎重用于搭建营地,所以自然也没有桌子给他拍——总结道:
“我看他们是想躲入湖畔避难,却被湖畔人类拒绝,所以只能在山里躲藏,准备伺机捡点便宜罢了!”
神谷眼神固执,慢慢转头,看了看身畔空旷的“营地”,回答:“……不管怎么说,今夜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绘三郎不由得转过头,也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营地。
士兵们负重有限,根本没有力气携带太多帐篷、被褥之类的物品,工具也很少,难以迅速搭建大量栅栏、鹿角等防御工事。
大部分士兵都是放下武器,棉甲或穿或脱,就地卧倒,打起了鼾。
比起“营地”,倒更像是脚夫们休息的操场。
若是平时,像这样轻装出击,无法搭建营地和简易工事时,士兵通常会寻找大树和悬崖休息,躲避险情。
但最近连续行军,又不知何时会爆发战斗,两位大将只好寻了块山间空地,让士兵们落下休息。
这样至少能够和衣躺下,总比坐在树上休息得好些。
鸦天狗有翅膀这一利器,随便一飞,便已深入群山,离开湖畔很远。
按理说,不需要担心什么夜袭才对。
但今夜的气氛,以及神谷的谨慎,还是勾起了绘三郎心中一丝难以忽视的不安。
沉默了片刻,绘三郎终于点了点头:
“行,你是主将,听你的。
我亲自值夜,这就叫他们起来,多设一些警卫……”
话音未落,营地外围突然传来几声惨叫!
“啊——!”
“谁!
啊——!”
“夜袭!
大将!
有夜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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