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可都是你在教小姐读书?”
想必是马总管事前有在李丞相面前提过林小夕。
林小夕低着头道:“正是奴婢。”
李丞相点了点头似是建很满意:“看来夫子都不管用了。
这丫头平日就肯认几个字,别的什么都不学。
你们俩倒是能玩在一起。”李看了看马总管吩咐,“日后小夕就专侍小姐读书,其它就不用做了。”
“是。”马总管在旁应承。
“她本来就没做啥。”李悠悠嘟着嘴挽着李丞相的手臂撒娇。
李丞相叹了口气训道:“你大姐已出嫁,你二姐……你可要听话点。”
“爹……知道啦。
二姐又不是不会好,你不是说去请那位神医了么?”李悠悠在李建怀里蹭了蹭问道。
李建看着了悠悠叹了口气,道:“京里已经有很多在官贵人相请他,他都不肯前去医治。
常不出门,性子有些怪……”
“做大夫还不救人,这是什么道理?”李悠悠嘟嚷道。
李丞相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好啦,这事爹会办妥,爹过两日定当亲自去请他,你可要乖乖呆在家。”说着往外走。
“爹,慢走……”李悠悠在后面乐呵呵地挥挥手。
恭送李建走远后,林小夕转头问李悠悠:“二小姐得了什么病?”林小夕来了这么久还没见过二小姐,只听说生了重病,院内甚少有人进去。
“疯病。”李悠悠走回凉亭,巴在桌上郁郁地说,“都有三个月了,刚开始偶尔会发疯,两个月后就卧病不起,偶尔只能起来坐坐,最近更是不省人事。”
“治不好么?”应该来了不少大夫。
“什么御医、名医、妙手都看过了,都说病入膏盲,治不好了。
连我二姐的师父,在京城最有名的玄空道长,他都说二姐身上有很强的魔气,连他也除不了!
那肯定也没办法了……前些日子,又传京里来了位‘神医’,曾在木家村帮一名断手的孝子接回了手臂,爹爹准备去请他来瞧我二姐的病,连玄空老头都说中的是魔障,叫神医有什么用!”李悠悠忽又问:“小夕,你说我二姐会不会死?”
这世道妖魔之乱好像很厉害啊,林小夕白了她一眼:“死死死,哪来那么多死的?
中午我们去看看她。”
“嗯。”李悠悠点头。
中午的时候,林小夕就跟在李悠悠的身后踏入了李二小姐的闺房。
“我二姐怎样了,张婶。”李悠悠坐在床沿边看了看床上的人,问旁边那个妇人。
旁边张婶恭敬而又有些伤心地看着床上的李倩答道:“二小姐还是老样子,每天醒来就这样,叫也听不到。”
李悠悠抓着李倩的手试着叫了两声:“二姐?
二姐,我是悠悠。
我来看你了……二姐!”
床上的美人没有动。
李悠悠回头似是要哭地看着林小夕。
林小夕站在旁边看了看,那位二小姐李倩五官细致对衬,原是个美人,只是现在脸色发青,两眼无神,睁眼只呆望着顶上的床帐,似是没有思想。
房内摆设很简单,入门就是绣兰屏风,房间只有几个窗,但只开了一个,光线不足,夏日的阴凉之中似乎带着点--冷?
还是凉……
“我们走吧。”林小夕首先踏出了门,她不是大夫,当然不会看病,只是过来看看而已。
李悠悠见呼之不动,只好吩咐张婶小心照看,也跟着出去了。
这回是林小夕走在前头,李悠悠郁郁跟在后面。
没有电灯只有蜡烛的夜晚,林小夕已经习于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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