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我给你举一个例子吧。”
“从前有个人买了一个钢化玻璃的茶几,他想知道这个茶几到底有多结实,便让自己养的狗上去踩,可结果是没事。”
“他自己再上去踩,还是没事。”
“最后你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沈寒凛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开口问向谭清竹。
谭清竹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呵呵的冷笑一声:“那人抱着他家养的狗从一米高的地方跳到茶几上。”
“然后茶几发出晄当一声,茶几碎了,他的脚也扭到了,脸还被狗爪子挠了几下,当他勉强站起身子,忍着脸上的疼痛看着满地的玻璃时,他说了句,哼!
果然不结实!”
“这件事可怕的地方在哪里?”
“可怕的不是茶几的质量好坏与否,而是当他认为这个茶几的质量可能不好的时候,这个茶几的质量就永远不可能是好的了。”
“因为他已经在心底怀疑这个茶几的质量问题,只要这个茶几不碎,他就会一直加重重量,直到这个茶几破碎位置。”
“你觉得我举的这个例子想表达的是什么?”沈寒凛没有说出这个例子的实际意义,而是把这个问题的结果丢给谭清竹,让她来回答。
如果她懂,自然能回答出来,如果她不懂,那他也没有必要说出来了,因为懂得自然懂,不懂的,即使他说出来了,她也只会问为什么会时这样而已。
如果她回答不出,那么自己对她的兴趣,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因为这样的她与那些人并没有什么区别,有的只是她喜欢一人罢了,其他的一切不过是他的自我意识过剩而已。
所幸,她没有让他失望:“你是想表达,她们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你就是一个色魔,变态,无论你怎么去辩解,她们也只会认为你是一个色魔,变态而已。”
“还有就是如果你去辩解的话,她们就会用尽一切办法来证明你是一个变态,色魔为止?”
沈寒凛对她点点头,表示她答对了。
有多少人是有这样想法的?
可能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吧?
一个已经认定你是错误的人,无论你如何去辩解,他也只会认定你是错误的,只会相信自己才是正确的!
即使你已经把事实放到眼前,他他们也会认为这是你伪造的事实。
人们通常都喜欢认定对自己有利的一方是正确的,然而现实往往都是相反的,只是他们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她们谈论的好像不止是我吧?
你没有份?
冰山女皇?”沈寒凛对她反击道。
冰山女皇正是那些人给谭清竹取的称号,因为她总是带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给人的感觉就跟冰山一样。
“起码我也是个女皇,比起你这个被人唾弃的色魔,变态的称呼可是要好的多了。”谭清竹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寒凛一向平静的脸顿时黑的比包公还要黑。
不再理会嘲笑自己的谭清竹,而是开启了自己的一重屏蔽模式,专心的看自己手上的《鲁滨逊漂流记》。
一重模式是沈寒凛自己磨炼出来的技能,这个技能的作用是,可以屏蔽外界一切吵杂的声音,让他能专心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尽情遨游。
一首优美缓和的音乐从挂在墙壁两边上的音响传出,这首音乐的名字叫做《星空》,是一首钢琴曲。
这首缓和的音乐,让每位同学都感受钢琴的演技与大自然的美景融为一体。
这是学校设置来提醒同学们即将进入早读时间的音乐,让他们回到座位上,拿好课本,当日带读的课代表要站在讲台上做好带读的准备。
早读提示乐一响起,那些原本还在聚在一起谈论的学生都不情不愿的回到位置上,似乎还意犹未尽般不情愿的拿出早读要读到的课本。
储雪洁也在李红的陪伴下,一手揉搓着泛红的眼睛,走进教室坐在位置上。
今天早上的早读是语文,拿着语文课本走上讲台的是一位长相恬静的女生,她戴着圆镜片的眼镜,绑着双马尾垂在后肩,她叫柳忆兰,是三年F半的语文课代表。
她在讲台上快速翻着课本,翻了一会,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班里的同学,温声喊道:“请同学们翻到67页,读《小石潭记》,今天老师很有可能会讲这篇散文。”
安静的台下,响起了阵阵翻动课本的“刷刷声。”
柳忆兰等了一会,见众人都停下翻书的动作后,朗声道:“《小石潭记》,唐,柳宗元,预备!
读!”
“《小石潭记》,唐,柳宗元,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