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秦钰抱着魏禾,与孙以翔擦肩而过,朝门口走去。
“啪!”一声脆响,瞬间鸦雀无声。
孙以翔捂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爸,你打我?
你为了那个小子……打我?”
对于孙以翔的质问,孙总恍若未闻,只是匆匆望向秦钰离开的方向,可惜只看到秦钰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也没因这一巴掌停滞分毫。
“你……你……你这可真是坑爹啊!”孙总扔下孙以翔,推开身后跟着的几个手下,匆匆跑向门外去追秦钰,只可惜,追到门口的时候,秦钰已经开车离开了。
孙总捏紧拳头,额头铺了一层细密汗珠,站在冷风里咬紧了牙关。
……
回家后,窗外电闪雷鸣,雨势一不可收拾。
隔壁赵奶奶家的三花大猫正蹲在阳台上看雨,一动不动。
魏禾看到大猫身后,一个满头银的老太太正坐在轮椅上低头看书。
老太太身材消瘦,皮肤苍白,戴着金丝边眼镜,有几分学者的味道。
魏广业将铜钱放到隐蔽处,随即去找秦钰谈话。
二人落座,魏广业却迟迟未开口。
秦钰耐心等了片刻,试探着问:“魏叔,您找我是……询问铜钱的事?”
魏广业摇摇头,眉头深锁:“不是,我是奇怪……你为什么当着那个什么翔的面儿冒充小禾的男朋友?
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还是说你真的认识我家小禾。”
什么翔?
能是什么翔?
魏禾哑然失笑,翔就是翔喽,螺旋形的,长条形的,软的,硬的,黄的,黑的……至于孙以翔,一定是最臭的!
“不,我不认识你女儿。
只是那个什么翔说话太难听,我看不过去,就胡言乱语了几句……还望魏叔不要生我的气。”秦钰微笑,理由虽然有些牵强,却没有其他更合理的原因了。
魏广业沉默片刻,算是认可了秦钰的解释,随后郑重其事问:“小秦,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你又是做什么的?
为什么那个孙总对你……好像很忌惮的样子?
你不是学生吗?
为什么他会怕你?”
魏禾眯着眼趴在沙上,耳朵却一直竖起听声,对秦钰方才的解释嗤之以鼻。
秦钰站出来帮自己说话,一定是看出了什么端倪,猜到猫就是魏禾,魏禾就是猫。
不然,以他那个性子,才不会为了认识仅一天的大叔,编排自己是某个陌生妹子的男朋友。
至于魏广业接下来的问题,魏禾也十分好奇。
既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决定跟秦钰一起生活,就很有必要了解秦钰的背景和过去,越多越好。
秦钰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魏广业会来盘他的底,随后便笑了:“魏叔,我就是京大的学生,学文物鉴定的。
我父母都是商人,常在国外。
那个孙总跟我……家里有生意往来,所以对我客气些。”
“你家做什么生意的?”魏广业可不想被含糊其辞糊弄过去,这世上生意分很多种,可不是随随便便“商人”二字就能解释清的。
秦钰顿了顿,随即应道:“我母亲做酒店生意,父亲开酒吧的。”
见秦钰不想多说,魏广业也不再追问,再追问下去就显得不礼貌了。
更何况,秦钰父母常在国外,对魏禾的生活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酒店生意,酒吧生意,都是正经生意,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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