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的灵魂灰飞烟灭!
然后下山虏获你的尸体,将那可憎的脏血投入阴司血河,让将邪永远都找不到!”
我镇定自若的笑了笑:“你可以试试。”
“曾今,你之所以敢背着将邪跟我结生死咒,是因为我们都站在那口枯井旁边,而井里就是将夜亲手铸造的封印,才刚被将邪冲破十来分钟的样子,封印的力量还没散尽、还有效。”
“而在茅山宗,也有一道将夜留下的封印,是用来压制圣笛的。
我爷爷之前就通过研究这道封印,给我做了一枚吊坠,可以屏蔽将邪对我心思的窃听。”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归妹山井里的封印,跟茅山宗那道封印殊途同归,都具备这种屏蔽的力量。”
“所以,你当初才敢跟我结下生死咒,是因为有井里这道封印做掩护,将邪不会知道你背着他搞这种小动作。
直到他吞噬了我、沾染上生死咒之后,才会后知后觉。”
“但那时就已经晚了,他再也杀不了你了,甚至不宜折磨你,因为你怨气越重,他受的诅咒也就越严重;”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冷笑一声:“也许此时此刻,将邪正透过我这双眼睛,看着你呢……”
嫁衣女打了个寒颤,气息瞬间收了回去,颤声道:“邪帝大人,你别听他妖言惑众,是他自己主动来找妾身结印的,妾身只是看在他是您血脉继承者的面子上,才帮了他,根本没有他臆想出来的那些阴谋!”
“你放心吧。”我淡然道:“将邪在茅山宗遭受了重创,元气大损,现在没功夫跑来报复你。”
“但,刚才我们说的话,他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你的退路,已经被我挖断了……”
“将邪本来就厌恶你,你又背着他打这些鬼算盘,你猜他会怎么报复你呢?”
“就算你现在杀了我,毁了神血,也没用。
因为他虽然杀不了你了,但还是有能力折磨你。
你毁了他的神血,断送了他完全复活的野望,他肯定会叫你往后余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啧啧,十八层地狱,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嫁衣女眼角泣出两行血泪,无比幽怨道:“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
?
将邪如此,将夜如此,你也如此,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在这里画地为牢数千载,还不够弥补当初犯下的那点小过失吗?”
“问将邪去,别问我,我又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我冷声道:“我还是那句话——只准别人害我,不准我反击?
什么狗屁歪理!”
“但你也别觉得我存心害你,那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我就是想跟你谈合作而已。”
嫁衣女抹掉血泪,怨恨的瞪着我:“你已经断了我的退路,还有什么好谈的?”
“当然可以谈啊!
因为,我可以再给你挖一条退路。”我低笑道:“我,愿意跟你再结一次生死咒。”
“什么!
?”
“你敢?
!”
两道声音同时炸响。
一道在耳畔,是嫁衣女;另一道则直接在脑海响起,
是将邪。
他果然一直偷听着呢。
我不慌不乱道:“我凭什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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