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童拍她一下:“好了好了!
谈点正事,别再唠叨些伤神经的东西!
你说,斗笠鬼近日会有啥动静?
老感觉这混蛋的目光还没有完全盯向阳间?
而是另有目的!”
眉月儿想了想:“我也隐约感觉到,他要消灭同类!”
“对!
眉月儿你说的没错,他扩充势力的目的并不全是针对阳间,再说了,我们阳间人也没有威胁到他呀?”
妈妈进了画室,淡淡地问道:“小童,你和我一样了,也喜欢自言自语,想说一下你爸爸,他已经迷上了南方,越阻挠,效果却适得其反,还是让他去吧!
说不准,能挣一些钱回来!”
妈妈连坐也没坐,便推门而去,又去扫院子,她将院子里扫的干干净净,还觉得不过瘾,再重新扫起来……
也许,她用扫帚当作启灵感的假借物吧!
爸爸——是一个矛盾重重又单纯无比的人。
这是自己多年来一直压在心里的评价。
有时,他脆弱无比,心灵脆弱的能被风带走,有时,特别坚强,天不怕地不怕,很多时候,他在跟自己较劲,又在跟家人较劲,明明不想去做某件事,却故意用你对他的制止来赢得自己做下某件事去的信心。
可能,他并不十分想去南方展,正因为家人制止,无形中助长了他的决心和信心。
这就是爸爸。
第二天早晨,爸爸整装待,故意坐在屋里,抽了几根烟,沏了一杯清茶,目光柔软,有种突然而来的留恋。
妈妈忙着擦桌子,洗茶具,抹镜子,毕竟快入腊月了,这是她无言的宣布:快过年了!
你该注意这个时间。
爸爸嗖地丢掉烟头,命令道:“小童,你去送我!
胡海云!
多保重!”
楚江童无言地动破吉普,将爸爸简单的行李放上去,然后,打开车门,等着爸爸上车。
爸爸突然来了气:“挣不到钱决不回来!
如果达不到我的理想,就客死他乡……”
楚江童只好说:“爸爸!
明年再去不行吗?
快过年了!”
“不行!
明年有明年的事,什么都过年,什么都不放假,唯独钞票不过年,不放假……”
送走爸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又掂着陈凤娇的痛苦,遂急急往山里走去。
鸡冠峰。
山下,杂骨赫然,朽骨未尽,又添新骨,令人触目惊心。
楚江童仰头望着峰腰处的洞穴口,虽然,我第一次进入洞中,里边的残酷可以预见,今日,我不杀无辜,只俘你斗笠鬼!
随后,闭目转入意念。
山洞里,正热闹非凡。
几个阳间的女子,被捆在洞侧,斗笠鬼正在饮酒狂欢,手下将卒更是疯狂欢乐。
洞口的守卫鬼卒正在值勤,突然一愣:“身边怎么多了一个人?
喂,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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