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咙里溢出一丝嘲讽至极，却又无比沙哑的冷笑，语气也满是嘲讽：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让我心软么？”

他的表情变得冷嘲，无比恶劣：

“不可能，宋柠我告诉你，是你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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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一句话在看到女人没入发丝间的泪水时戛然而止。

喉咙，不，不止是喉咙，他全身，因为这个女人而泛起的剧烈疼痛，都好像被加剧了，仅仅是因为她泛红的眼角，和死死咬着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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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越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他甚至忘了就在前一秒，他还在恐吓她，她的把戏绝对不会再让他有任何的心软：

“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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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哑的称呼一出口就是哽涩，男人却只是手指轻颤，反应变慢似的，仓皇放开她：

“柠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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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痛恨自己这个时候，语气里占的最多的还是恐慌和心疼，而不是怒气和痛恨，可是却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心慌意乱，和心如刀绞：

“我错了，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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