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你一直在这里吗？”

宋柠握紧他的手：“嗯。”

周越恍然一瞬，半晌，才像是释然般，笑：

“那就好。”

只要他的柠柠不是真的，离开了人世，就好。

宋柠眼眶泛酸，伸手却扯他的脸，对着纵容的男人撒娇：“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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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在这么好的日子惹我哭吗？”

周越吻她的侧脸，嗓音喑哑：“我错了。”

宋柠：“你等着，我还没罚你呢！”

周越哑声：“嗯。”

随你，随你怎么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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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黎勍捂住了清蓝的双眼。

美丽动人的人鱼眼睛转啊转，最后握着他的手，慢慢地拿脸蹭了蹭他的掌心，吐出个泡泡，满足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好舒服！”

黎勍按捺着掌心的痒意，侧眸：

“别撒娇。”

清蓝：“就要！”

黎勍忍耐地牵着人鱼，半晌，才克制地把她拉近怀里。

滚烫的耳语落在她耳畔：

“回家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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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清蓝安分了，扒着他，弯着眼睛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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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筱咳了一声，拉着程慕往别的地方走，见程慕看自己，才想了一会儿，解释道：“她们，都是我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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