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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岚国的肱股之臣,社稷之梁,竟然想出这等下作手段害苏轻,哪怕是为了让他们眼中圣明贤良的君主不要在昏庸无道,也未免太卑鄙了些,何况那些毒是真真切切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要不是念着苏轻,她都想让她们好好尝尝这西域奇毒的滋味,千遍万遍都不够。
想着却是烦躁了。
她如今要走主线,根本动不了这几个庸臣,可是不让她们付出代价,又实在不甘,到了上朝的时候,看到左丞相垂首而立,眸光更冷。
最后罚了她们半年的俸,而后在朝堂之上,缓声口道:
“朕终日忧思侍君的病体,茶饭不思,恐朝政有遗,故特命礼部尚书为监国,代理政事,行朕职权。”
群臣僵硬。
这话直接翻译过来就是既然你们把朕的侍君搞病了,那大家都别想好过,我不管了,你们自己管吧。
诸位大臣还来不及反对,自从苏轻入宫之后,就显得格外荒唐的女皇陛下就已经拂袖离开了。
众臣看向的左丞相没开口,吴将军却是叹息道:
“你们为何就不能遂了陛下的心愿呢?
陛下登基以来,夙夜在公,勤勉于事,何曾有半分对不起这岚国的江山百姓?
如今只是对侍君践诺而已,你们却百般阻拦,甚至对侍君下毒,陛下未曾发怒,难道就没有侍君在背后的劝?”
她无奈道:
“你们还要继续,难道是非要看着陛下暴怒,永远摒弃朝政不理不成?”
群臣无言以对。
他们何尝不知道他们的女皇是圣明之君?
可正是因为如此,这样的荒唐才更能成为乱臣贼子攻讦他们陛下的借口,那些不能被牵制的世家,也更易怀有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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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何曾不被陛下肯舍身救那位的举动感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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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陛下再怎么爱重那位,在江山社稷面前,即便是丞相之子,也只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再不阻止,到了群贼并起的时候,这岚国,如何能有安宁之日?
左丞相心怀忧虑地回到府中,却见夫君漠然地转身回了房中,不肯见她。
左丞相看着院中的草木,长叹一声。
秣倾的毒完全消失之后,便解了苏轻的禁足,像往常一样,处理完政务便陪着他在苍梧宫内下棋温书,往日总是欲言又止的人似乎真的受到了教训,再也未曾向她开过收回旨意的口。
秣倾总算觉得心里好受些了,连带着对汇报政务的礼部尚书都多了好脸色。
礼部尚书出宫门的时候还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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