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高位,也不能让他们从就被严苛要求的陛下,开心一点吗?
德善正望着她的时候,秣倾已经缓缓抬脚,走入了苍梧宫。
看到宫人无措地行礼传呼他出来,秣倾竟然罕见地有些自嘲地想,自己居然也会有近乡情更怯的一。
难道上辈子,不是她将他推出去,她将他拱手让出的么?
如今,再怎么心酸痛苦,都是她该得的。
全都是她的错。
她才是该,毒入五脏,吐血而亡的人。
正恍然着,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带着熟悉的月华般的清雅映入眼帘。
青竹已经使眼色让其他人退下,自己也弯腰退出了宫殿。
宫内只剩他和她。
秣倾本来想竭力抑制住自己眼神的晃动和动作的失态,却是根本压抑不住地,颤着潮湿的眼睫,被他抱住,听到他慌乱又心疼的“妻主”,更是忍耐不住地咬破了嘴唇。
朕的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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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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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紧他,哑声:
“阿轻。”
苏轻微怔。
陛下从未这么唤过他,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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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心底却止不住地涌出了熟悉感,和微微酸涩的刺痛?
秣倾只是放任自己沉湎了一会儿,便松开眸底还有些许恍然的人,伸手抚他的脸,看到她的阿轻完好无损的面庞,又是一阵酸涩。
原来失忆的她一直都是女帝,一直都喜欢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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